不知过了多久。苏木突然深吸一口气,按着她的脑袋,猛地挺腰。
并没有射。他将那股即将爆的阳气,硬生生地锁在了体内,化作了战斗的燃料。这种“引而不”
的状态,让他的战意达到了巅峰。
“噗。”
叶孤音吐出了那根东西,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。她有些茫然地看着苏木“不射出来吗?”
“留着。”
苏木站起身,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,扶正了歪掉的玉冠。
“这股气,我要留着明天射在洛无极的脸上。”
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跪过、但依然美艳不可方物的师尊,眼中闪过一丝柔情。
“师尊,明天你只要高高坐在台上看着就好。”
“看着我是怎么把那个所谓的金丹神子……踩在脚下。”
叶孤音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眼睛,心中的焦虑奇迹般地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盲目的信任。
她缓缓站起身,恢复了宗主的仪态,但看着苏木的眼神却柔情似水。
“好。”
“若是赢了……明晚,为师随你怎么弄。”
“若是输了……”
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。
“为师就血洗天道宗,为你陪葬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太上剑宗,演武场。
人山人海。
数千名弟子聚集在巨大的擂台周围,议论纷纷。
高台上,各大宗门的长老齐聚,洛无极一身金袍,负手而立,宛如天神下凡,正一脸傲然地接受着众人的膜拜。
“那个苏木怎么还没来?该不会是吓尿裤子跑了吧?”
“哈哈,一个练气期挑战金丹期,本来就是找死!”
就在众人嘲讽之际。
铮——!
一道清越的剑鸣声,突然响彻云霄。众人抬头看去。
只见忘情峰方向,一道白虹贯日而来。
苏木一袭白衣,脚踏虚空(其实是御风符,但在逼格上拉满了),缓缓落在擂台中央。
他面容俊美,神色淡然,面对金丹期的威压,竟然连衣角都未曾颤动半分。
在他身后,萧灵儿一袭红衣,抱着苏木的佩剑,像个忠诚的侍女般紧随其后。
而在最高的观礼台上,宗主叶孤音端坐于主位,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白衣少年,那眼神……不像是在看徒弟,倒像是在看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。
“苏木,你终于来了。”
洛无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杀意沸腾。“我还以为,你会躲在女人的裙子里过一辈子。”
苏木抬起头,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神子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。
“裙子?”
“抱歉,师尊的裙子……你这辈子都没机会钻了。”
“因为,那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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