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被没收,电脑被砸,她每天只能对着墙壁呆。
她不再化妆,不再说话,吃饭像机械一样。偶尔,她会突然笑出声,又突然哭出声。
她妈骂她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以前多骄傲啊!”
她低头,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
“妈……我以前……以为自己能赢……现在才知道……我连家……都没有了……”
她再也没提过李然的名字。
但每当夜深人静,她都会想起那通电话里,她像中了魔一样,反复回想每一个字、每一个语气、每一个停顿。
她没录音——当时太慌乱,根本没想到要录——但那些暧昧的、让人遐想却又抓不住把柄的话,像毒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,一遍遍回放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疼。
她闭上眼,脑海里自动重播那段对话
“晓雯……你知道吗?我最近过得特别好。真的特别好。每天回家都有人等着我……有人抱着我睡……有人把我整个人……含在身体里……那种感觉……你永远体会不到……”
她当时就愣住了。
那个“含在身体里”
……太暧昧,太下流,却又说得那么自然,像在描述最寻常的夫妻生活。
她想问是谁,却听见背景里传来极轻的、女人的喘息声——那种被顶到最深、忍不住溢出的呜咽,带着哭腔,却又带着满足。
然后是那句最让她崩溃的
“和最爱我的人啊……每天晚上……她都把我抱得很紧……让我紧紧地陷入在她身体里面……让我感觉……我终于回家了……那种温暖……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……”
“回家”
两个字,被他说得极重,像在咀嚼最甜的糖,又像在宣判她的死刑。
她当时就哭了,却还强撑着问“然然……你……你和谁……”
回答更让她疯
“我现在每天都被人疼着……被人当宝一样含在嘴里……那种感觉……真的太幸福了……你呢?你现在……被谁疼着?”
背景里,又传来那女人的声音——极低,却清晰地传进听筒
“然然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妈的里面……好想你……妈的家……永远是你的……”
“妈的里面”
。
“妈的家”
。
周晓雯当时大脑一片空白。她反复告诉自己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是林秀兰……然然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和自己妈……”
她开始胡乱猜测
“也许是然然的新女友,故意在电话里叫”
妈“恶心她?也许是然然找了个年纪大的女人,故意模仿那种禁忌的称呼来刺激她?也许……也许是林秀兰真的……”
每一种猜测都让她更崩溃。
现在她才知道,李然真正“长大”
了——长成一个能让女人哭着求他“回家”
的男人。
而自己,却连“家”
的门都摸不着。
她开始反复问自己如果当年她没出轨……如果她没那么贪……如果她没把李然赶出去……
现在被李然操到哭的人……会不会是她?现在被李然射到子宫里、叫着“回家”
的人……会不会是她?
她越想越疼,越想越恨,却又恨不起来——因为恨的力气,都被悔意吞没了。
她蜷成一团,抱着膝盖,在黑暗里无声地哭。
电话那头的喘息声、那句“妈的里面……好想你”
、那句“妈的家……永远是你的”
……成了她这辈子最深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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