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,然后笑着摸他的头“然然长大了,这是正常的。”
可她的手指在碰触那滩痕迹时,微微颤抖。
她把内裤拿去洗,却没立刻扔进洗衣机,而是背着他,悄悄把那块布料贴在自己脸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她转过身,眼睛湿润,对他说“妈帮你洗干净,别告诉爸哦。”
他点点头,却不知道母亲那天中午把自己关在卧室,用那块沾着他第一次遗精的布料,裹着自己的阴唇自慰到高潮。
六年级暑假,他和母亲一起去游泳馆。
她穿着保守的连体泳衣,却在更衣室帮他换衣服时,手“不小心”
握住了他已经开始育的小鸡鸡。
那时他已经会硬了,她的手掌包裹住,轻轻撸了两下,说“然然,这里长毛了呢。”
他脸红得要命,却舍不得她松手。
她笑着把他推进淋浴间,自己却在隔壁隔间,把自己抚弄到腿软。
出来后,她笑着说“妈刚才滑了一下,腿疼。”
他信了,却在泳池边看见母亲的泳衣裆部颜色深了一片。
这些回忆,一件件串起来,像一条隐秘的链子,从他童年一直延伸到今天。
他低头看着母亲,她睁开眼,对上他的目光,笑了笑“想什么呢?”
李然喉结滚动,手指滑进她的头里,按着她的头往下带。
“想小时候……你是怎么一步步把我变成你的男人的。”
林秀兰的眼睛亮了亮,她顺从地跪在沙前,拉开他的裤链,把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含进嘴里。舌头卷着龟头,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记忆。
她含糊不清地说“然然……妈从你五岁就开始了……从你第一次硬起来……妈就知道……你会是妈的……永远是妈的……”
李然仰起头,闭上眼,任由那些童年画面和现在的快感重叠。
他射在她嘴里时,低声说“妈……我出生前……就已经在你身体里了。”
林秀兰咽下,抬头吻他,把残余的味道渡给他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门外,李建国的脚步声轻轻响起,又很快远去。
他们谁都没在意。
因为这条链子,已经把他们三个人,永远锁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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