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现在应该出现几道骇人血痕,不可一世的人终于在她这里又吃了瘪,郁结一整晚的岁希畅快一些。
而,被扇了一巴掌的男人,情绪却比刚才还要稳定。
他只是活动几下肩颈,出几声骇人的骨骼声响。
但几乎瞬间,让岁希又回到那个血腥巷子口,她与他初见的巷子口,尸海遍布,血液腥臭,男人拿着上膛的枪,对准她的眉心,随时可以送她与地上的尸体作伴。
一股恐惧的寒意传遍全身。
因为害怕,身体颤抖几下,小穴却将鸡巴夹得更紧。
她忘了这个陌生男人不是她接触过的任何正常人。
她太意气用事了。
不,不应该打他,起码再梦见结束之前,她应该藏起来,藏起真实性格。
世界并非她所认知的纯白。
或许真的如男人所愿,当个没有自主意愿的乖巧小玩物。
半晌,男人冷哼一声。
一手掐住她的后颈,往下压,她被串在大鸡巴上,没了逃脱的可能,
另一只大掌却突然捂住她整个口鼻。
覆盖着一层茧子的掌心很热,但男人的一只手掌几乎比得上她一张脸大,稍用了些力,岁希已经无法呼吸。
圆翘的白嫩奶子肉急促上下翻涌,一起变成红晕。
无法呼吸了、她喘不上气。
女孩一张小脸被憋到通红,抽噎开始一顿一顿的,喉咙出濒临边境的可怜声音,
男人却在这时再次粗暴往逼穴塞鸡巴。
把快要窒息的女孩抱在怀里跟个破布娃娃一样,强奸操开弹性十足的宫腔,硬挺的龟头刺入,被操到软烂的宫口堪堪裹住冠状沟。 上面下面的一同接连刺激,大脑将近恍惚,漂亮轻薄的眼皮彻底翻白,捂住的口鼻小舌头淫乱地吐在外面,一副被操烂的高潮脸崩坏样子,
哗啦。
骚媚肉还兢兢业业地吃着主人的鸡巴,控制不住的尿道口张合,操爽了的性奴连尿也憋不住,窄平的腰肢鸡巴形状明显,向上高高扬起。
淡淡黄色的尿水,随着男人不加停歇的鸡巴捅肏,尿流时缓时急,但全然尿在看似身居高位的主人身上。
“主人再次强调规矩,骚性奴不可以说脏话。”
“呜呜呜呜、、”
女孩已经完全失神,黑色瞳孔上翻,昳丽小脸涨红。
“但可以打主人。”
“没现吗,宝贝的一巴掌把主人扇爽了,呵,今天主人会把小性奴的骚逼操烂、操透,直接把鸡巴顶到胃。”
“啊呜!”
尿已经停不下,男人轻轻松松就将人完成尿憋不住的废物。
他却依旧游刃有余,跟操一个充气娃娃一样,长而粗的坚硬肉棍漫不经心疯狂全进全出。
“不过,宝贝,这次的巴掌还没上次的有力。”
男人终于松开她的口鼻,
可怜的女孩瞬间变成失去一根软绸缎,娇娇弱弱地趴在他胸膛前,疯狂喘息,吸入足量空气,但圆翘的屁股贪心撅起,被顶到颤巍巍。
腰腹继续挺动,把每个骚点都撑开。
他抬起她纤细漂亮的无力手腕,亲了亲被绳子绑红的地方,女孩身上的皮肉太嫩了,即使绳子是特别定制的情趣款,虽然没有破皮,但还是有触目惊心的红。
鸡巴疯狂交乱交媾,而他语气愈温和,又低头亲吻她汗津津的无力小脸,只是轻笑着道歉。
“是主人的错,把我的小性奴绑疼了。”
“那就罚主人多挨宝贝的几巴掌,好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