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嫂……嫂子疯了!”
季凌吓得两股战战,眼前一片轰鸣。
傅宴苏和潘宇根本来不及思考,拉着他迅上车。
车门刚关闭那一瞬间,‘砰’的一声,天旋地转。
黑色越野被一股大力撞出了护栏,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。
车内,潘宇和季凌满头都是血,两人艰难爬出窗外。
“傅哥,傅哥你怎么样?”
傅宴苏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两人顾不得身上的疼,连拉带拽地将浑身是血的傅宴苏拉了出来。
其余的人见状,也赶忙翻出去把他们三人抬上车。
“嫂子呢?把嫂子也一起带走!”
潘宇道。
他们今天做这么多,不就是为了带走秦初吗?
那些人见秦初战损的车辆停在原地,大着胆子要上前去开门。
眼见他们就要靠近了,就在这时,一排强势的远光灯亮起。
将黑色的夜晚照得如白昼般明亮。
潘宇一僵。
“来人了,先撤!”
他立刻让人开车,逃离了现场。
白色suV里,安全气囊弹了出来,秦初额角流着血,伸手去够手机。
戚肆大步走过来,让人将车门拆除。
他替秦初解开安全带,看着她流血的额头,眼眶微红,“初初丫头,姨父带你回家。”
他打横将秦初从车里抱出来。
秦初捏着手机,“陆行舟……”
戚肆身体一顿,没说话,只是抱着他走的脚步更加稳当。
秦初似乎懂了,眨了一下眼睛,没有眼泪,没有痛苦,甚至没有一丝任何其他的情绪。
她整个人像被一层冰面裹住,没有任何生气。
可戚肆却能感受到她的痛苦,像是被人硬生生撕碎般,所有的东西、气力都在无声地、剧烈地崩塌着。
戚肆将秦初带去了医院。
谢砚紧急给她做了全身检查,处理伤口。
*
与此同时,另一边
傅宴苏也被送进了抢救室。
季凌和潘宇在隔壁处理伤口。
医生一次又一次出来下病危通知,他们不是亲属,只能先代为签字。
傅家主和傅夫人听说了这件事后,两人吓得连路都走不了了,被人扶着连夜坐飞机过来。
几小时后,医院寂静的走廊里,傅家主和傅夫人匆匆赶来。
正好遇上医生出来再一次下病危通知。
傅家主颤抖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医生,我儿子,我儿子他怎么样?他到底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