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风比他们都要冷静些。
“一个新成立的黎氏集团,值得这些人去追捧?”
他声音低沉。
这群人难道不知道秦初背后还有陆家?
不过转念一想,这次邀请函是以秦初和秦家的名义的。
陆家明面上没有参与。
一些豪门世家也根本不知道秦初跟陆家的关系。
但即便是这样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秦家在京城经营这么多年,怎么都比黎江好吧?
秦靖风想不通。
秦谨很快就给他解惑了,他声音很淡:“黎江说他请来了第一研究院的人,那些人才闻风而动,改道去黎氏集团参加剪彩会的。”
第一研究院的名头足以让那些人趋之若鹜了。
秦靖风气愤不已,“我再给那些人打个电话,我就不信他们这样背信弃义!”
他拿着电话,一个一个拨过去邀请。
可得到的回复依然全是‘抱歉’、‘不好意思’。
气得秦靖风脸色沉了又沉。
“秦初知道了么?”
秦靖风坐在沙上,手撑着额头,眼底阴云遍布。
秦谨:“应该还不知道。”
这些人都是他们负责邀请的,秦初估计连请了哪些人都不清楚。
一家人正焦急的时候,冷新柔也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她心下一跳。
这一早上,她都快有电话应激综合症了。
这个电话她总觉得来得不是时候。
冷新柔看了眼来电显示,是经常一起打牌的王太太。
她捏紧手机,深呼吸了口气,“王太太,你也要说今天有事不能来了吗?”
对面的人噎了一下,讪笑两声,“新柔,抱歉啊,我家那口子说这次要去的剪彩会很重要,所以我才亲自给你打电话道歉的。”
冷新柔心里很气,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高冷和骄傲,“行,不去就不去吧,我还会强求你不成?何必假惺惺的打这个电话?”
王太太也很为难,但她做不了主,她干笑两声,“改天请你打牌。”
冷新柔不想再跟她废话,正要挂掉电话,就听王太太突然压低了声音:
“新柔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这次黎氏集团很明显是冲着你们家来的,故意踩在你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