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人快步追上去,“秦小姐,梅大师,我开车送你们出去。”
确定看不见她们的人影后,戚肆脸上的表情才落了下来。
客厅里的钢琴曲悠扬地放着,若是平时听,挺陶冶情操的,但此刻,管家却汗流浃背。
十分钟后,戚音回来了,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,“人已送出庄园,陆家来接的。”
戚肆蹙了蹙眉。
睁开眼,没有回答戚音的话,而是语调平稳地问了管家一句,“谁卡的钢琴协会资金?”
语气虽然平淡,但任谁都能听出来话里的冷意。
管家硬着头皮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戚音在心里为管家默默地点了根蜡。
戚爷问那句话,就是愿意给他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。
这个时候不说,那剩下的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他们都是跟在戚爷身边的老人了,难道连戚爷这点脾气都没有摸透吗?
果不其然,戚肆冷笑了声。
“呵。行,既然嘴巴说不出话,那想必是舌头没用了。堵上嘴,带下去,替他好好治病。”
这个治病肯定不是医生治病的意思。
“……唔……”
管家眼睛猛然瞪大,想要求情,可戚音根本没有给他出声的机会,一把按住了他,拿着一块布堵住了他的嘴。
该说话的时候不说,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。
多说一个字也只能让戚爷更加厌恶。
戚肆坐在沙上,用手帕擦着手指,表情兴味,“我还没死呢,就有人阳奉阴违,急着给自己找下一个主子了。拖远点,我不想听见声音。”
“是,戚爷。”
戚音拽着人,单手就把人拖出去了。
戚肆将手帕扔在茶几上。
之所以等到秦初和梅雪音走了后才处置管家,是因为他不想让秦初看见自己心狠手辣、残暴的一面。
小姑娘防备心重,他还想跟她打好关系呢。
*
庄园外,宾利匀离开。
白色suV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后面。
车里没有外人,梅雪音才侧头问秦初,“小初,钢琴协会资金被卡了?”
她竟然一点不知情!
这个钟韵鸣,又把事一个人扛下了!
她又气又急。
秦初注意到她脸色的变化,从包里摸出一粒小药丸塞进她嘴里,“已经解决了,别担心。”
“你别瞒我。戚爷的资金占大头,还有m洲的,一旦断了,对协会打击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