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为什么?”
有人急性子,等她说完就立刻问出了口。
协会各项运转都需要资金支持,戚肆的资金又占了大头,突然被卡,他们都着急。
黎阮哼笑声,目光嘲讽地看向钟韵鸣,“为什么?你们好意思说出这三个字吗?戚爷的资金不养废物,国内的钢琴协会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吗?”
她这样一说,几人面色都有些难堪。
钢琴协会日渐没落是事实,可黎阮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小辈,这样不给面子还是头一遭。
几人没有说话,黎阮继续挑唇道:
“你们协会不是进了新人?缺钱怎么不去找那个新人要?”
“钢琴钢琴比不过,现在没钱了就来找戚爷要,你们要脸吗?”
“你!”
她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,摆明了没把他们放在眼里,激得在场的几人心里都燃起了怒火。
“黎阮小姐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?”
什么叫要钱?
他们是签了协议,戚肆作为投资人投资的!
看着他们生气,黎阮阴郁了一天的心情终于好了几分,她勾起唇角,“我说话就是这么难听,这笔钱,不给。”
她说得斩钉截铁,其他人面色愠怒。
“行,既然如此,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走吧。”
钟韵鸣看出来黎阮是在故意为难他们,想让他们低头,但学艺术的,谁没点清高在身上?
他忍着脾气,带着协会的几人拂袖离开。
黎阮看着他们的背影,不屑地冷嗤了声,转身上楼。
来要钱还这么硬气,她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!
*
车上,协会的几个负责人从庄园里出来,脸色铁青。
“钟副会,现在该怎么办?”
资金断裂,协会的各项事物都会受到影响。
钟韵鸣把手按在方向盘上,“我先垫着,撑一段时间吧。”
只是以他的家底,撑不到几天。
在座的几人也都明白。
有人提议,“要不找梅大师问问戚爷?”
钢琴协会不止在国内要用钱,还有m洲也需要大量资金。
“再说。”
钟韵鸣草草地应了声,低头掏出手机,给钟韵生了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