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九城倏地站起来,一刻不停地往外走。
章戈这边还在欣赏郁星河的舞姿,一回头,顾九城已经走远了。
他连忙关掉录像机,锁好门追过去,“九爷,您要去哪儿?您答应过郁橙小姐要回家陪她吃药的!”
*
郁星河从医院回来就全身无力。
点燃秦初给的安神香她心里才舒服一点。
倒也不是反胃,就是莫名觉得做什么都没有兴趣和精神。
只想躺着睡大觉。
她喝了杯水,正想着回卧室休息一下,门铃就被按响了。
郁星河眨了眨眼,走过去开门。
顾池靠在门边,看见她,轻咳一声,“我去公司找你,你的助理说你生病了?”
“没事,换季小感冒。”
郁星河应了声,嗓音有点哑。
顾池颦眉,“怎么听起来有些严重?吃药了吗?”
“嗯,刚从医院回来。”
顾池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一个耳环,有些干巴地说着,“那什么,我前几天整理衣服才现,你的耳环落在我这里了。我是特意来还你的。”
不是前几天现的,是一直都现了。
但是他许久没有见到郁星河,就随便找了个借口上楼。
郁星河没有怀疑,看了眼,是她的耳环没错。
但她耳环很多,少一两个也不碍事。
她接过来,弯了弯唇,“谢谢。”
带着起伏的音调撩起了顾池心里的涟漪。
他捏了捏手指,上面还残余着郁星河拿走耳环时留下的余温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
顾池没话找话。
现在早就过了饭点,正常人应该都吃了。
郁星河本来想说自己吃了敷衍他一下,结果肚子不争气地响了声。
她无奈一笑,“还没有。我等会吃点面包就好。”
“面包有啥好吃的。”
顾池眉头扬起,低垂的眼珠子转了又转,“要不我下去给你做碗面?很快,十分钟。”
怕她拒绝,顾池抬脚就要走。
郁星河叫住他,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家里也有面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