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栀意想说请假了课业能跟上吗?
京大的课业挺繁重的,宋浔安从开学到现在一共就没去过几天。
但转念一想,大不了她学了再回来讲给宋浔安听。
两人越走越远。
她们身后,陆矜年和陆行舟、谢砚三人并排走着。
谢砚走在他们两人中间,快要憋成夹心饼干了。
这两人一个冷一个滑,眼神只要一交锋就是刀光剑影。
给他冻得鼻涕都快出来了!
前面的两人倒是优哉游哉,只有他,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!
*
宁城
冬姨四处筹钱,给秦心打电话,却怎么也打不通。
外面暗下来的天犹如她沉下去的心情。
因为秦初那件事,不仅她被开了,就连她老公也被秦谨一并连坐。
现在他们手里除了秦家那点赔偿,就再也没有一点其他收入。
被开除后,她跟她老公都没有再找到合适的工作。
一个是为了陈泽扬的事奔走,另外一个就是接受不了从云端跌进泥里的落差。
外面的工作累死累活的才三四千块一个月,那些老板甚至还嫌弃他们不能干活。
以前秦家她可是年薪百万的!
这怎么能比?
冬姨拿着手机,正要出去再想想办法。
手刚搭在门把上,房间门就被人突然一脚踹开。
陈介山红着一张脸,一脸醉醺醺地走进来。
“你又去喝酒了?”
冬姨看见他这副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整天就知道喝喝喝,儿子被困在赌场,你也不知道想想办法!”
不提还好,一提陈介山心里全是火气。
“我想办法?”
陈介山指着自己,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,“我他妈的被你们娘俩拖累,被秦家踢出去,没了工作,你还好意思让我想办法?”
“要不是你们母子惹事,我会失去年薪五十万的工作的吗?”
“干得好好的,谁让你们去招惹秦初的?”
“秦初再不受宠,她也是秦靖风的亲闺女,就算为了秦家的面子,为了维护陆家的关系,他会容忍你们欺负她?”
“现在我沦落到这个地步,都是你们害的!都是你们!”
“头长见识短的臭娘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