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矜年停下脚步,嘴角挑起弧度,“老宅是不缺,但这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他敲了敲保温桶的边缘,“这是我专门给秦小初炖的爱心鸡汤。攻心先攻胃,这不是您教我的?”
陆三爷看着他那智障模样,冷吸了口气。
这是他教的。
但情况不一样啊。
他夫人当初是在条件艰苦的情况下,他才巴巴地学了一身厨艺过去当厨子,硬是靠着一顿又一顿的饭把人从那个男人那里抢过来。
可人家秦初现在被人好吃好喝地供着,缺他那点寡淡无味的鸡汤了?
陆矜年这是只学会了套公式,没学会举一反三。
弱智一个。
他算无遗策的聪明大脑真是一点没有遗传到!
陆三爷收敛起表情,朝他和蔼地勾了勾嘴角,“行,那你快去吧,别让你的爱心鸡汤凉了。”
凉了老宅厨师养的狗都嫌弃。
陆三爷一点没有提醒他的意思,任由他宝贝似的抱着鸡汤离开。
他巴不得去现场看戏,看秦初或者陆行舟是怎么把他炖的鸡汤倒给后院大黄的。可惜了,陆老二腿没好,他们都去了,他没去会引起老爷子怀疑。
陆三爷靠在沙上,给明管家了条消息:
【一会儿打起来给我录个视频。】
老宅里,正在忙碌的明管家看见消息,一脸懵逼,“?”
【三爷,一会儿谁会打起来?】
*
下午五点半左右,秦初和陆行舟就到了老宅。
一到客厅,就听见老爷子在咳嗽。
陆行舟蹙眉,“又没吃药?”
“吃了吃了。”
老爷子敷衍他,“来一次尽说些我不爱听的。”
陆行舟扯了扯嘴角,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,“谢砚。”
谢砚立马支了个手过去,“外公,我给你把个脉。”
然而,还没碰到,就被老爷子一巴掌打开,“你也走远点。”
“……”
谢砚皱起眉毛,“外公,你不会是讳疾忌医吧?就算现在不把,晚上等你睡觉我也会偷偷爬窗溜进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