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姨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她拖着陈泽扬,“走,你跟妈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!”
“妈,走不了的。”
陈泽扬站着没动。
“怎么会走不掉?这可是法治社会!”
冬姨不信。
可他们还没走出几步,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。
冬姨看着面前的一帮人,将陈泽扬护在身后。
她到底是在京城见过世面,没有被吓住,“你们知道私自扣人是违法的吗?”
领头的不屑地嗤了声,“那你去报警吧,看看警察是先抓我们还是先抓你儿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冬姨皱眉看着他,又回头看向陈泽扬。
领头人:“哟,你还不知道呢,你儿子带着一群小混混捅伤了宁城地头蛇傅家的继承人,人家女朋友为了替他报仇,打断了他一条腿。”
“为了保命,他才想在我们赌场赚快钱,结果欠了我们三千万!正好你来了,就替他把债还清吧!”
冬姨震惊地回头,“泽扬,这是真的吗?”
陈泽扬不敢看她的眼睛,低头狠狠‘嗯’了声。
但他不后悔,谁让秦初敢跟心心小姐抢东西的!
“糊涂啊!我是让你来这里监视秦初的,谁让你跟她硬碰硬的?!”
冬姨急得满嘴燎泡。
她跟秦心凑了这么久才凑齐一千万买到陈泽扬的消息。
现在又得知他欠了三千万。
天都塌了!
*
秦初午休睡得有些燥。
她梦见前世跟傅宴苏结婚了。
秦家人来宁城参加她的婚礼,秦谨冷漠地给了她一张卡,让她好自为之。
而她却什么也没现,沉浸在傅宴苏死而复生的喜悦中。
蠢得跟猪一样。
秦初睁开眼睛坐起来,眼里带着嗜血的冷意。
她没有拿手机进来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但此时已经没有睡意了。
她揉着眉心,正想掀开被子下床,房间门忽然被人轻敲了两下。
“进来。”
秦初忍着烦躁。
陆行舟推开门,“怎么这么快就醒了?”
他看着秦初聚拢的眉头,幽深的瞳孔里涌动着异样,却在走进秦初的那一刻全然消失不见。
“头很痛?”
陆行舟靠床边坐下,伸手替她按住了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