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们说的话她在里面也听见了。
没有外人,她也就没有阻止。
几人还没有说话,秦初就接到了一个京城属地的来电。
有点眼熟,她划开接听。
“大小姐,我已经被秦家赶出来了,对你没用,也不会再对你有什么威胁了,你可以把泽扬的下落告诉我了吧?”
一句话,秦初就听出是谁了。
她嘴角莞尔,“你对我没有威胁我就要放过他么?谁告诉你账是这么算的?”
她跟陈泽扬的梁子在宁城就已经结下多年。
陈泽扬自作孽不可活,她当然也不会手软。
秦初说完,直接了当地挂了电话,没听她再罗里吧嗦地说一堆。
冬姨还没有察觉到,还在满脸阴鸷地放狠话:
“那你想怎样?大小姐,我告诉你,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你若是再不放了泽扬,我会直接报警,找不到泽扬,我也不会放过你!让秦家和陆家知道你心有多黑!”
她说完也没有等到秦初反驳。
再仔细听,才听见电话里响起的嘟嘟声。
冬姨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此时,宁城某处出租屋里一片阴云。
冬姨瘫坐在沙上。
为了找儿子,她已经亲自来宁城了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,她愣是找不到一点线索。
从秦家带出来的钱也全都花了出去。
还是没有消息传来!
冬姨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手机响起振动,她以为是儿子有消息了,立刻划开来看。
秦初又给她了条信息过来:【三日内把你们母子这些年私吞我的钱全部还回来,我就告诉你陈泽扬的下落。】
一条挑衅却又拿她毫无办法的消息!
冬姨瞬间捏紧了手机,眼睛胀得通红。
她没有犹豫地给秦心打去了电话。
钱已经花光,她只能去问秦心要!
*
走廊尽头,电梯门打开。
上官逸一脸匆匆地朝这边走来。
只是去吃了个饭,没想到就生了这种事。
他不满地看向谢砚:“你们医院安保这么差吗?电梯卡都能被偷!干什么吃的?”
谢砚摸着鼻子,“我已经让人追责了。”
上官逸想说追责有个屁用。
但他也有错,他不该抛下不败不胜一个人去吃饭。
上官逸叉着腰,贴在门口往里面瞧,“不败不胜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