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池瞥了他一眼: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哦。”
谢砚应了一声。
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不对呀,他们刚刚为什么要躲着?
就算上官逸不在,他们也能解围的。
这里是他的地盘,他们为什么要像两只偷窥的老鼠一样猥琐?
谢砚奇怪地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人,追上去问,“你不是还有事情找我吗?什么事啊?”
顾池:“去你办公室说。”
想了想,他又补了句,“我替我爸问的,你别传出去了。”
谢砚:“啊?”
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?
*
餐厅里。
假山周围的水在涓涓地流着,清澈见底。
陆矜年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秦初,一时间有些难以启齿。
他不知道要怎么跟秦初开口。
说自己见她第一面就打了坏主意,要破坏她跟她未婚夫的感情吗?
听起来就是一个混蛋。
陆矜年垂下头去,捏紧了身侧的拳头。
他不想在秦初面前破坏自己的形象。
就在他酝酿许久,想要说什么的时候。
秦初忽然出声了:“你想说的我不感兴趣,我能走了么?”
陆矜年错愕地抬起头,“初初……”
秦初错身就要离开。
陆矜年拉住她,“别走。”
秦初皱起眉,低头瞥着他的手。
陆矜年像是被烫到一般,迅松开手指,闭了闭眼,认命地说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秦初后退两步,与他拉开距离,她不想跟他聊这些。
但既然都提起来了,她也没什么波澜道:“你找人帮他易容的第一天,你们说的话,我全都听见了。”
一句话,让陆矜年瞳孔剧颤。
秦初那么早就知道真相了!
怪不得后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傅宴苏,怪不得她对他……
“你……为什么不揭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