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还有啊。”
傅宴苏看着他的模样,冷哼一声,要出口的话带着一种恶趣味地急转弯:
“除了这些事,还有初初在宁城一共被抢救了17次,病危通知书下了17次,大治疗小治疗不断。”
“陆家都来过几次,然而你们秦家人却一次也没有来过。”
“初初就这样充满希望又失望地看着病房门口,循环往复,然后对你们彻底死心……”
秦谨表情猛然凝固。
目的达成,傅宴苏讥诮地看着对面睫毛颤抖的男人。
心情愉悦。
“你还想知道什么吗?”
他问。
从来没有关心过初初,现在又来装什么血缘情深?
秦谨缓了许久,才压下心里的刺痛。
“她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?”
“陆家包揽了她的一切衣食住行和医疗,我们以为她一直平安无事。”
“秦家和陆家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和零花钱也足够她用,所以才……”
所以才忽略了她。
秦谨垂下了头。
谁知,傅宴苏没有急着回答他,而是讽刺地与他对视。
在秦谨一脸疑惑的时候,他轻笑,“陆家的确是每个月都给了她三百万。但你们秦家什么时候给过她生活费了?这么多年,你们一分钱没给,心里没点数吗?”
“胡说八道!”
秦谨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,“我妈每个月都会按时给她打钱,怎么可能一分钱没给?”
这种污蔑,让秦谨脸都青了。
傅宴苏嘴角的笑意越冷凌,“有没有给你自己回去查就知道了,用不着在这里表现给我看。”
“再者,陆家每个月给的三百万很多吗?但凡初初奢侈点,买一个包就没钱了。”
秦谨气得心窝子痛。
他想说谁没事会每个月花三百万买一个包?
秦家才爬起来没多少年,根基不稳,哪能这么消费?
他们虽然比不上陆家,但至少每个月的生活费肯定是给了秦初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