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拾好东西,挎着老爷子之前送她的包抬脚往外走。
“闺女。”
陆二爷躺在病床上,吊着腿,喊住陆栀意,“你那朋友的病秦初也能治?”
陆栀意诚实道: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浔安身体一直不好。”
陆二爷若有所思,“秦初医术这么好,连谢砚都唯她马是瞻。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,你不知道她的身份?”
陆栀意一头雾水,“知道啊。”
“她是谁?”
陆二爷眯了眯眼。
能把他右腿的毒素全部排出来,陆二爷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可还没说出口,就听见陆栀意道:“她是秦初,我是陆栀意,你是陆北璋。爸,别闹了,我还要去看比赛呢。”
她看向陆二爷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
“医生只是一个职业,初初姐常年在宁城养身体,久病成医,会亿点医术很正常。她是谁重要吗?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您闺女现在真的要去看比赛了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陆栀意看了眼手表,着急忙慌地走了出去。
“嘿,我这……”
陆二爷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。
他能不知道秦初就是秦初吗?
他又不是傻子!
陆二爷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给谢砚ca11了一个电话。
“大外甥,你舅舅我能出去一趟吗?”
*
废旧工厂内。
放下手机,宋浔安闪烁着躁动因子的眸子突然缓和了下来。
她和秦初并肩站在一块儿,两人脸色平静得像是出来逛街一样。
“初初,比赛好像快要开始了呢。”
宋浔安道。
秦初低应了声,抬起眸,迎上站在对面不远处道上的人。
从喉咙滚出的冷淡声音带着不耐烦:
“上官逸在哪儿?五分钟,把人还给我。”
“哈?小丫头,你还没睡醒呢!”
站在她对面的人一脸不屑地嘲讽她,哈哈大笑起来,“与其担心别人,不如担心担心你们自己。”
“看起来身娇肉贵的,我这群兄弟可是饿了很久了!他们特别想跟你们两位妹妹做一点成人运动呢,哈哈哈哈”
他一说完,周围围着秦初和宋浔安的人也跟着放肆地打量起了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