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好疼。”
秦初没动,身后,陆矜年轻呼了声,声音带着委屈,“我爸都没打过我的脸。”
听见他这句话,原本就气的傅宴苏直接咆哮了出来,“死绿茶,你装什么!”
刚刚不是还在挑衅他吗?
现在看见秦初来了,就装起可怜来了?
恶心!
有病!
“初初,你不要相信他。他是活该的!”
傅宴苏脖颈上的青筋凸起,“相信我,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说完了吗?”
秦初眼神明灭,才做完一场手术,人本来就疲惫,现在看见他们在这里搞事,脸上就更加厌烦了。
“他不是好东西,你就是了?”
“滚吧,我不想看见你们。”
说完,秦初扔下他们,头也不回地带着陆矜年进了医院。
身后,傅宴苏的视线紧紧盯着他们,指关节因为用力握紧而逐渐白。
他整个人隐藏在阴影里,呼吸变得又重又沉!
“他们陆家,没一个好东西!”
傅宴苏咬牙切齿地唾骂着。
*
“秦小初,不是我的惹的事。”
陆矜年摊手:“被打我也没有还手。”
秦初‘哦’了声,不想说话。
陆矜年不太确定她是在生气,还是累着了。
他靠近她,眼角弯起,脸上露出一抹控制不住的笑容,“但是你护着我,我很高兴。”
嘴角的弧度牵扯到脸上的伤,陆矜年被迫压下翘起的嘴角,恢复平日里那道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秦初一点反应也没有,撇清关系,“就算是条狗,我也会护着,跟你这个人没关系。”
陆矜年:“那我就当你的狗,汪汪。”
秦初耷拉下眼皮,有些力竭,好笑道:“你不能当个人?”
“当人也行。你说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。”
秦初:“幼稚。”
两人去而复返,还没走的陆家人疑惑地朝他们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