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却又觉得问了句废话。
不严重怎么可能连谢砚都没有办法?
谢砚不是治不好他的断掉的骨头,而是怕在手术过程中,他腿上的毒不受控制地作。
秦初深吸了口气,看向陆栀意,“你爸这么皮的吗?”
“啊?”
正在哭的陆栀意抬头,一脸茫然。
秦初按住眉心,忍不住道:“知道自己腿不好,还去爬树,真是……”
‘找死’两个字她没有说出来。
毕竟算是她的长辈,要给人留点面子。
陆二爷被她说得面红耳赤,心虚地移开眼睛,“这么多年也没有犯过病,我以为好了……”
陆三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。
要不是这人是自己二哥,人还在受苦,他早就开始幸灾乐祸了。
“准备手术室吧。”
秦初没再多说,冷然的声音干脆利落。
明明单薄得像是需要别人保护的人,可她只要一站在那儿,就莫名让人有安全感。
人群外,魏允杰就这样注视着她。
低调、帅气、利落,哪怕秦初没有那张颠倒众生的脸,也足以吸引他了。
他在想,当初秦初救他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样简单粗暴?
见明管家就要在老宅开始安排手术室,陆二爷连忙道:“去医院吧,不然老爷子又该担心了。”
明管家回头请示陆行舟。
陆行舟望向秦初。
他听秦初的,秦初哪里方便就在哪里。
秦初摊手,“我都可以。”
陆二爷抽了抽眼角:“……”
所以到底有没有人在意他的想法?
一行人又七手八脚地将陆二爷送去医院。
秦初这个寿星走了,魏太太也跟着告辞。
顾九城也悄然离开。
如果没有得罪秦初,那次秦初接下郁橙的单,或许他也结交上了她。
现在……为时晚矣。
秦初的‘工友’和钢琴协会的人吃完饭就离开了,留在这儿的就只剩下他们和顾池、郁星河几人。
顾九城回到休息室,准备带郁星河和郁橙离开。
可一推开门,里面被他绑着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,地上只剩下他那根变了形的领带。
“人呢?”
顾九城面色沉沉。
门外,郁橙脸色柔弱,“阿九,别找了,姐姐被人带走了。”
顾九城浑身戾气乍现,“谁敢闯我的地盘?”
郁橙低下头,水眸里扬起一抹委屈,“是上官逸,姐姐叫来了上官逸,他强行闯进来的。我……我想拦,但他们太凶了,我拦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