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给她反应、挣扎的时间。
不到十秒,宋浔安就昏睡了过去。
上官逸摇头叹了口气,“还是我对你温柔吧?你打又打不晕我,还疼死我了,白挨一扳手。”
他摸着自己出血的后脑勺,把宋浔安抱上床。
“别怪我跟你玩碟中谍,谁让你防备心这么重?不耍点阴招根本近不了你的身。”
*
主栋别墅的待客厅。
陆二爷坐在沙上,脸色惨白。
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渗下。
谢院长和陆北玥中午吃完饭就回医院了。
这会儿只有家庭医生和谢砚在。
谢砚给陆二爷拍了一张ct。
陆行舟坐在一旁,俊逸的眉头微蹙。
谢砚表情严肃,“胫骨粉碎性骨折,新伤叠旧伤,好在树没有多高,不然直接废了。”
陆二爷年轻的时候腿就受过伤,这么多年都在好好养着,无事生。
结果现在老了去爬树。
真是……
“那现在怎么办?有没有什么可以缓解的药?我爸爸很疼。”
陆栀意两只眼睛通红。
谢砚放下ct照片,“要做手术,胫骨骨折小问题,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胫骨骨折引了二舅旧伤作。”
陆栀意听得心里一个咯噔,自责促使她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地掉。
陆二爷心态还很好地在安慰她,“爸没事,反正人都老了,大不了以后坐轮椅。”
“不行!”
陆栀意泣不成声。
陆行舟眉头紧锁,“旧疾能一次性解决么?几成概率?”
谢砚凝着眉,“就算做手术,也只有4成概率完全恢复。而且,我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跛脚……”
也就是说,连医科圣手谢砚都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“那不就是没得治了?”
陆三爷性情耿直,开口就像一把刀刺向众人。
陆行舟不禁头疼起来。
他面色冷凌,沉下去的气场逐渐强大,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窒息。
??行爷:皮猴子老了也是一只皮猴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