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,她连稀罕都不稀罕一眼!
“以前就当我们看走眼了,傅哥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干什么吊死在她这棵树上?”
在他看来,这天底下长得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。
又不是只有一个秦初。
可他刚说完,就被傅宴苏弥漫着血色的眼睛狠狠射了一刀。
季凌忙在旁边打着圆场,一边搓着屁股,一边道:
“傅哥有多爱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瞎起哄什么?”
“我看嫂子就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傅哥‘死而复生’这件事,我们得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。”
他背过身,朝潘宇挤眼睛,“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,怎么可能心里没有彼此?”
“当年傅哥生病,嫂子消失了整整三天,回来的时候人都要昏迷了,手里还紧紧攥着傅哥的救命药,你忘了吗?”
秦初和傅宴苏的爱情是他们宁城所有人都见证过的。
当时他们所有人都说爱情就等于秦初和傅宴苏。
潘宇也是想起了这回事,抬手扇了自己一耳光,对傅宴苏道:“傅哥,对不起,是我说错话了,我不该那样说嫂子。”
傅宴苏没有理他,他望着隐藏在绿植后的陆家老宅,嗜血的眸子翻涌着碎裂的情绪。
他的心在绞痛。
秦初冷漠拒绝的目光刺痛了他。
这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。
“傅哥……”
季凌担忧地看着他。
傅宴苏闭了闭眼,没一会儿又睁开,“我会把她带回去的。”
这次之后,他再也不会丢下初初了!
季凌和潘宇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坚定。
*
郁星河在花园里看花,明管家见她喜欢,让她自己摘。
还让佣人给她准备了两盆,让她带回去养着。
郁星河挺不好意思的,“我没有养花的经验。”
她平时工作忙,也没有请保姆,没有功夫养花。
家里的盆栽都是养死一批再让人送一批,偶尔助理来了帮她浇水,能多活两天,仅此而已。
明管家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几盆花而已,老宅多的是,没了直接打个电话,我让人给您送过去。”
“就是就是,客气啥。”
上官逸直接摘了一朵大黄花别在她耳边,眯了眯眼,“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