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全是挑剔,没有一点好脸色。
傅夫人冷着脸道:“你不用在我面前伏低做小,我不会认你。仅是勾引自己姐夫这一点,你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“我是对秦初有意见,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认可她。我只是不喜欢她把宴苏迷得神魂颠倒,让宴苏整天围着她转。”
“傅家儿媳妇,我只认秦初。收起你的心思吧。”
她说话刻薄又难听,让秦心脸色白了又白。
秦心缓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来,“伯母,您说的对,我不是什么好人,我讨好您,是因为宴苏哥哥。没有宴苏哥哥,您又岂能跟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?”
她眼里带着戏谑,“秦家再不济,也是京城新贵。您如果不是仗着自己有一个好儿子,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好东西,您和您儿子又是什么好货了吗?”
“大家都是千年狐狸,现在在这里装什么高尚?”
她拿起手帕擦了擦手,将手帕扔在桌上,动作优雅,嘴角带着笑,“是我逼着您儿子跟我亲嘴的吗?是我逼着他跟我上床的吗?是我逼着他假死跟我在一起欺骗秦初的吗?”
“骂我之前,先管好您自己的儿子吧。我秦心也不是好欺负的!名声坏了还可以洗白,傅氏集团的市值蒸了那可就是真金白银了。”
“你……好好好,威胁我?露出真面目了是吧?”
傅夫人气极反笑。
秦心不动如山,“不是我露出真面目了,而是你们自己戴着假面具,戴着戴着就习惯了,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。装久了,连自己都骗了。”
“秦心!”
傅夫人猛地站起来。
*
与这边截然不同的是。
另一边。
电梯里,秦初靠在栏杆上,手还被陆行舟牵着。
她低头瞅了眼。
没说话。
任由男人握着。
身侧男人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包裹着她。
两人就这样牵着手,一直到电梯门打开,再到走到包厢门口。
陆行舟才松开,“你先进。”
“……”
这有什么关系吗?
秦初唇角勾起,应了声,率先走了进去。
陆行舟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翘起来,等人进去了,才单手插兜跟在她身后。
包厢里,他们所有人都坐好了,留了两个相邻的位置给他们。
一群人有说有笑地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。
最后一场是团队比赛,上官逸说好了,要和宋浔安一起上场。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