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香里没有中草药的清苦,经过秦初那双灵巧的手的调配,变得无比好闻。
陆行舟原本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。
他扔掉手上擦头的帕子,朝秦初走近,“我没事了,快去睡觉。”
秦初没应他,站起来,倒出一粒醒酒药,“先吃一颗,以防头疼。”
陆行舟拿着药,就着桌上的水服下。
刚沐浴完的男人身上还带着一丝热气,俊朗的眉宇间夹杂着一股柔意,“吃完了,你该去睡觉了。”
他又催促了一遍。
秦初点头,“行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陆行舟抬脚跟着她。
秦初伸手把他挡住,“回去吹头吧,别跟着我了。”
她道:“下次喝醉酒别洗澡,不安全。”
陆行舟眼眸动了动,半晌才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目送秦初下楼后,他才关上了门。
他垂眸,走到沙上坐下,原本脸上的平淡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周身低沉的气氛。
*
次日一早。
陆行舟下楼,正好和秦初碰上。
两人视线相撞,陆行舟先开口,“早。”
“早。”
秦初走在他前面,把醒酒药给他,“头疼的话还可以吃一粒。”
陆行舟接过来,“头不疼。”
昨天秦初走后,他本来没有什么睡意的,但秦初给他点的安神香实在太有效果了。
他吹完头,眼皮就困得上下打架。
直接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秦初笑:“那行,你留着下次用,用完了再找我拿。”
“嗯。”
吃完早饭,秦初和陆行舟一起离开。
一个去公司,一个去实验楼。
陆行舟把秦初送到实验楼,刚要吩咐林烁开车去公司。
一辆骚包的黄色敞篷跑吱嘎一下停在他们面前。
林烁一个急刹,车里两人都因为惯性往前面扑了一下。
“抱歉行爷,我下车看看。”
实则想下车骂人。
可还没等林烁解开安全带。
前车的人就一跃而下,朝秦初大喇喇地走去。
“秦初初,叫我来这里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