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姐,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太咄咄逼人了吗?”
郁橙道。
“呵,这就逼人了?”
郁星河打断她,“之前她疾言厉色逼初初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吭声?你那时候是死了听不见吗?”
“哦,我忘了,那时候你在火上浇油呢。”
郁星河低嗤,“怎么?现在巴黎圣母院被烧了,你无家可归了?就又要跳出来找存在感了?这么好心,你去帮她喊啊。”
郁橙被郁星河怼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委屈地看向顾九城。
这一次,顾九城却没有站在她这边。
郁橙咬牙,兀自生闷气。
宋蔚青也咬着唇半晌,才抬起头来,“行,我愿赌服输。”
她转身,对着赛场大喊了三声:
“我是蠢货。”
“我是蠢货。”
“我是蠢货!”
“你满意了吧?”
宋蔚青脸上戾气十足,捏着双手看着秦初。
秦初:“还没道歉。”
一点也不惯着她。
也一点不退让。
“好。”
宋蔚青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。
她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三个字:“对、不、起!”
说完,她抱着头盔就走了。
秦初嘴角动了动。
她站起来,睫毛微敛,静谧的脸上透着几分散漫和冷漠,“我们也走吧。”
看了几场比赛,挺耗费体力的。
“秦小姐。”
顾九城拦住她,“我也订了餐,我们一起吃个饭?”
秦初脸色挺冷,“你想多了。我们认识吗?”
她丝毫不给面子,越过他就走了。
郁星河拉了拉裙子,经过他时,一脸愤然:“看见你都想吐,谁跟你吃饭谁倒霉!长得就跟见手青似的,你……唔”
顾池从后,单手捂着郁星河的嘴,“嘿嘿,小叔我们先走了。”
他拖着郁星河离开。
他这小叔可不好惹。
不然也不会被外面的人叫做九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