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义没抱多大希望,不欲与她多说。
但对面的人既然知道秦忘在哪儿,他就顺便打听一下。
那人没废话,直接甩了两段视频过来。
一段是秦忘在马路上被人像沙包一样暴揍的街头监控,一段是他躺在医院里,连床都下不了的视频。
“……”
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几秒。
都伤成这样了,恐怕是吃多少药都下不了床。
“现在信了吗?”
女声继续,“只有我可以救你们VR。明天我会准时过来。”
说完,她就挂断了电话。
唐义看着坐在对面的人。
对面的男人一脸震惊,“这不是那小子的帮手?就是这个人打伤的我们!”
唐义扶着下巴,一脸沉思,“只怕是hak派去的,就是为了不让秦忘上场。”
所有战队里,只有hak有道上的背景。
他砰地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那几只老麻雀,简直欺人太甚!”
*
次日
知道秦初要去看赛车比赛,陆老爷子一早就给了她一张卡。
“拿去好好玩。”
“不用爷爷,我已经下注了。”
秦初没接,坐在沙上,支着下巴。
“哦,那就拿去玩别的。你看哪辆赛车漂亮,就买一辆回来观赏也行。”
陆老爷子不由分说地把卡塞进她包里。
叮嘱道:“不过我不是支持你们去玩这种危险的运动,看可以,下注也不错,买一辆回来自己开着玩也行,但是不许上场,不许跟人比,不然爷爷会生气。”
长子长媳英年早逝,他白人送黑人。
这种痛陆老爷子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
他绝不允许陆家的后辈接触危险项目。
陆行舟替秦初把卡装好,道:“放心吧,我跟她一起去。”
“行,走吧走吧。”
陆老爷子朝他们摆手。
这个包,就是陆老爷子前天晚上送给秦初的那个。
秦初换了件黑配白的短t,底下搭配着一条军绿色工装裤,头上戴着黑色鸭舌帽,如墨玉雕成的长一丝不苟地被压在帽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