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到秦初连自己是神医q的事情都瞒着他,他又有些释怀了。
自己老婆能怎么办?
宠着呗。
谁让他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题?
“别哭了,再哭就成小花猫了。”
傅宴苏给她递了张纸。
秦心抽泣:“宴苏哥哥,我真的没有想要针对姐姐,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
傅宴苏打断她,将剩余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,“不用解释心心,无论你做了什么,都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她跟秦初斗法,无论是她们两人谁赢了,谁输了,他都有能力护住输的那个人。
傅宴苏不在意道:“一曲子而已。钢琴协会走不通就不走,你的商科也很优秀,同样有出路。先休息一段时间,等我把你姐追回来,就找机会给你引荐m洲的钢琴大师。”
虽然不能直接接触到那些核心势力,但也算一条路子。
秦心点头,漂浮不定的心像是抓住了一块浮木。
每次出了事,傅宴苏从来都不问对错,只给她解决问题。
她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爱上他的。
虽然一开始,他是爱屋及乌。
“宴苏哥哥,再陪我最后一段时间吧,我就把你还给姐姐。就这个月底,好吗?”
傅宴苏摇头,“我等不到那个时候,心心,你姐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抢走。最晚,我会在她生日前恢复身份。”
“可以。”
秦心应了。
*
一号包厢,秦初跟顾池他们玩了两把游戏,接到了个电话。
“我去趟一楼。”
秦初站起来,开门出去。
包厢里的几人看着她的背影。
顾池摸着下巴:“初姐在京城还认识其他人?”
郁星河:“认识吧。”
说了当没说。
但涉及隐私,顾池也不好多问。
他转头看着坐在沙上的陆行舟。
后者眉骨藏着冷意,有些心不在焉。
不是特别在意的人,秦初那种性格,不可能随便下去见人。
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了。
顾池点着手上的牌,想吃瓜的心情达到了顶峰,“行哥,俱乐部后天有场赛车比赛,新到了一批货,要不要下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