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算来,两人已有半个月没做过了。
这次幽会堪称干柴烈火。
薛妍方一进门,便被晏辰一把抱了起来,防盗门在背后“砰!”
一声关闭,晏辰将她抵到墙上,五指穿进她披散的丝,掌着她的后脑跟她热情缠吻。
“我好想你。”
晏辰气喘着吐出这句,含糊话音透过交迭纠葛的唇齿传进薛妍口中,混着热烫的唇息。
薛妍随意蹬掉高跟鞋,短裙下套着吊带袜的一双长腿如柳丝般盘缠住晏辰精壮的腰腿,她两手环着他的脖子,意乱情迷地吻咬他的唇:“我也想你,晏辰……”
“真的吗?”
晏辰挑起眉梢,“可我看你朋友圈的照片,你和你老公貌似玩得挺开心的。”
薛妍微滞,稍稍分开唇,笑盈盈捏捏晏辰的耳垂,口吻狡黠:“你吃醋啦?”
晏辰和气地说:“没有,我哪有资格吃醋。”
他掐紧她裙子下浑圆而又肉感十足的臀瓣,指骨半陷。
臀肉被掐出些酥酥麻麻的痒痛,薛妍情不自禁挺起腰,阴户贴上晏辰的小腹,她却笑得更欢。
晏辰咬了咬她咯咯直笑的小嘴,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。
衣服在前行的步伐间一件件掉落,被放到床上时,薛妍只剩下一条内裤,以及纤薄透肉的浅黑吊带袜。
晏辰忽然定住,却不是因为眼前性感撩人的景色,而是因为薛妍遍身上下斑斑点点的痕迹。
但凡是个有过经验的男人,都能看出来这些是什么。
“嗯……怎么了?”
见晏辰莫名静住不动,薛妍奇怪地问了句,循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体。
她面色一窘,有些慌张地拽过被子,盖住自己,“这、这些是……还没消掉的。”
旅游那几天霍以颂做得太过火,搞得她身上修养一周还没复原完全,天还没出伏,她出门都得穿长袖长裤。
面对着晏辰的注视,薛妍表情闪躲,尴尬得几乎抬不起头。踌躇再3,她嗫嚅道,“你要是介意的话,要不我今天先回去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晏辰拨开被子,将她压倒在床上,亲亲她的脸,“我不介意,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老公。”
薛妍抿抿嘴,她确实没必要感到歉疚,毕竟他们两个的关系从开始就是肮脏的。
只是他的体贴和善解人意,令她额外生出了种道德上的煎熬感,以及一丝丝微妙的不舒服。
她攥住晏辰的肩膀,掐了两把那结实的肌肉,噘嘴质问: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没找别的小姑娘吧?”
晏辰戏谑地掀睫看她: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薛研踹他一脚,当即要走,却被晏辰笑着拉了回来。
“我现在哪有那心思啊。”
晏辰圈住她乱扭的腰肢,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,密密吮吻,低哑叹息道:“跟你在一起以后,我满脑子整天只剩下你了……根本装不下别人。”
薛研蓦然心软下来,眸光迷离地抱住他,身子渐渐放松。
丝袜的撕裂声在耳边响起,腿肉接触到空气的凉意,分不清是因为受凉还是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。
薛研呼吸急促地将腿根分得更开,视线带着渴望向下睇去,胶固在晏辰那根伫立在她腿间的紫红肉柱上。
跟她小臂差不多粗的肉柱被晏辰单手握住撸了几把,套上油滑的套子,钝厚龟头抵上早已湿得滴水的花户,顺着肉缝来回滑动磨蹭。
薛妍蹙着眉,咬唇难耐呻吟,穴口缩张两下,避孕套很快便挂满黏糊糊、湿漉漉的蜜液。
棒身勃跳着又粗肿一圈,晏辰也没了耐心继续挑逗,膨胀到极限的肉冠顶开穴口,整根一下插到底。 “唔嗯……!”
薛研销魂地仰起头,蜜穴抽了抽,差点被直接插到高潮。
例假期间她和霍以颂虽然没做,但霍以颂也没放过她,每晚不是用手就是用嘴,不满足的时候还让她跪在床上,从她背后插进腿间耸磨,搞得她也欲火高涨。
加上旅行期间被调教了整整一周。
薛妍闭着眼小口呵气,酸软的腿心不住抽搐,晏辰刚挺腰干了几下,小穴就哗啦啦流了一滩水儿。
晏辰闷喘着往下瞥了眼,眸光莫测难辨,他握住薛妍一只手腕扣在她头顶,一边极富技巧性地变换频率和方向磨转操插,一边攥住一团在插干中随之荡晃的白软奶肉,低头舔吃小石子般硬立的粉红奶尖。
吃了片刻,又向上亲吮薛妍花了口红的唇瓣。
晏辰眼皮半睁,凝视薛妍沉迷在快感中的俏脸,那勾魂摄魄的脸蛋上飘浮着媚惑而妖娆的红云。
感知着远比之前敏感多汁的小穴,视线掠过薛妍一寸寸肌骨上残留的斑斑爱痕。
晏辰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他原本从未对这种情况起过情绪波动。
“啊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