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妍悄悄吐了口气,打算一会故意装傻气气霍以颂,把他气急了,今晚说不定还能捞到分房睡的好处。
薛妍顿时兴致高涨,想象着今晚一人安睡的美好光景。
然而等到真的站到台球桌旁边时,她人却沉默了。
不。不是沉默。
是压根没法说话。
“唔……嗯额……”
台球室天花板上的滑轮挂钩坚固而稳定,垂下的绳子将薛妍双手反绑在背后。薛妍上身光裸地俯趴在台球桌上,两团饱满奶肉压着羊毛台呢,伴着身后一下下深顶,在粗糙的面料上前后摩擦,磨得奶尖肿硬麻痛。
又痒又痛的挤压感令薛妍止不住想呻吟,可嘴巴堵着一颗圆圆的口球,让她想叫也叫不出来。
口球纯黑的表面反衬得那对唇瓣愈嫣红可口,一缕涎液从缝隙间淌出,滴滴哒哒打湿了台呢,裹着她喉间溢出的闷哑隐忍的哼唧。
霍以颂站在她撅起的臀后,挥杆一击。
“呜嗯——!”
骨碌碌—— 女人婉转媚软的吟哦与台球滚动声融为一体。
“这回看清楚了吗,老婆?”
霍以颂淡声问道。
薛妍当然没法回答,她趴在桌子上,两条长腿打着摆子,腿间淅淅沥沥滴下连串水液。
霍以颂徐徐擦着巧粉,上身还完整穿着得体合身的休闲装,仅看上半身的形象,根本看不出来他在干什么。
阴茎被穴肉层层裹含吮吸,穴道尽头涌出的水一股脑浇在龟头,爽得人尾椎麻。霍以颂微微昂颈,呼了口气,垂眼睇着薛妍轻微弓起的腰背。
那面骨感纤薄的背脊白璧无瑕,背沟妖娆,因着刚才那下重重的顶送,腰窝如呼吸般深深浅浅地起伏着,两侧蝴蝶骨战栗扇动。
美得要命。
霍以颂眯了眯眼,俯下身,宽厚雄健的上身将薛妍的背部完全遮蔽。
这个动作令阴茎在穴内入得更深,龟头沉沉碾过湿软媚肉,薛妍哆嗦着踮高脚跟,膝盖微屈,腿心再度滑下一抹水光。
霍以颂抱住薛妍,与她无隙结合在一起。
他阖眸轻道:“老婆,不要总拒绝我……不要再拒绝我。”
“我想要你像从前那样爱我。”
——
旅行结束的那天,薛妍踏进飞机,有种如梦初醒的恍惚。
梦指的是春梦。
这个假期简直过得太淫靡。
她靠着霍以颂的肩膀,听着空姐在广播中双语切换的安全提示,身体残留的热度令她羞得几乎没脸见人。
“回去以后,我少不了要加班了。”
霍以颂翻着平板上的文件,说。
薛妍嘟囔:“谁不是呢。”
积压了整整一周的工作。
霍以颂偏头看她,真伪莫辨的微笑含着深意:“要加班的话,记得告诉我。”
他顿了顿,自然续道:“我帮你订晚饭。”
薛妍没马上回答。
眼神摇晃须臾,身体的热度似乎在迅消退,连带着这几天短暂回温的某些感情。
她又想起晏辰的脸。
掌心感受着霍以颂的体温,薛妍忽然分不清她背叛的究竟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