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听完,那张冷艳的俏脸上,布满了冰冷杀意。
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原来是那个畜生,废了我的武功。”
“赵先生您放心,等我恢复了,亲手把陈默然的脑袋,拧下来当球踢!”
赵小军满意点头。
这丫头是把好刀,用在对付叛脉上,再合适不过了。
三天后的深夜。
一架没有标识的军用运输机,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,长白山附近的军用机场。
赵小军带着王强,站在停机坪上。
寒风吹得他身上的大衣,猎猎作响。
舱门打开,苏婉清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走了下来。
一家四口在风雪中紧紧抱在一起。
赵小军闻着妻子头上的香味,这几天悬着的心,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然而,就在苏婉清的双脚,踏上长白山土地的那一瞬间。
她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。
她感觉到,脚下的大地,仿佛传来一阵温热的脉动。
那脉动非常有节奏,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心脏在跳动。
苏婉清低下头,呆呆地看着地面。
她的眼睛里,突然闪过一道不属于她自己的金色光芒,那光芒冷漠而威严,转瞬即逝。
赵小军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的手,大喊一声:“婉清!”
苏婉清被这一声喊得回过神来。
她眼神茫然地看着赵小军,声音抖。
“小军哥……它在叫我,它就在下面。”
回到靠山屯,赵小军直接把苏婉清,安排在了赵家大院最深处的内院。
这里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全副武装的神盾队员,把院子围得像铁桶一样。
白老半夜被叫起来,披着衣服,赶过来给苏婉清把脉。
白老闭着眼睛,手指搭在苏婉清的手腕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足足过了十分钟,白老才收回手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小军,情况不太妙。”
白老压低了声音。
“婉清的脉象里,多了一道附脉。”
“这道脉象非常微弱,若隐若现的,但跳动的频率,跟这长白山地底下的波动完全一样。”
赵小军心里一紧,急切地问:“会伤身体吗?”
白老摇摇头:“目前看来不会。”
“这就像是那个什么祖脉灵智,在尝试跟婉清建立连接。”
“它现在只是在试探,还没强行占领。”
“但如果不管它,时间长了,就不好说了。”
赵小军咬紧了牙关。
这该死的老东西,还真把他老婆当容器了?
他走出房间,站在院子里吹了会儿冷风,脑子彻底清醒了。
不能等了,必须马上推进八族议事。
第二天一早,赵小军就开始疯狂撒网。
他通过老丈人苏济世的药门关系,王昊的武门渠道,张恒一的道门信使,还有沈万承的商门网络……
分头向隐世八族的其他人,出了正式的邀请函。
邀请函上写得很清楚——议事地点,定在长白药谷的地下堡垒。
时间,定在十天后的中秋之夜。
消息出去后,各族的回应,陆陆续续传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