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!磕头!”
王昊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腿弯上。
三个主战派的高手,平时在王家,也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。
现在却像丧家犬一样,跪在地上砰砰磕头,嘴里喊着对不起。
李向前靠在病床上,虽然脸色还白着,但看着这几个磕头的人,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笑容。
“行了。”
李向前摆摆手。
“有你们这几个老东西给我磕头,老子这顿揍也算没白挨。”
“滚吧,看着心烦。”
赵小军把王清,安排在赵家大院的一间客房里。
然后亲自给京城的白老,打了个电话。
白守义连夜坐军用专机,飞到了东北。
一进门,连口水都没喝,直接坐到床边给王清把脉。
几分钟后,白老收回手,脸色凝重得可怕。
“这丫头的经脉,不是练功走火入魔断的。”
白老站起身,看着赵小军和王昊朗声道。
“是被人用极其精妙的药功,暗中一点点破坏的。”
“下手的人是个老手,几乎没留下痕迹。”
“这是药门的禁术,叫蚀脉散功。”
“这不是病,是有人故意废了她!”
王昊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傻了。
紧接着,他的眼睛瞬间充血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放声怒吼。
“谁!到底是谁敢暗害我妹妹!”
王昊一拳砸在墙上,墙皮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赵小军眉头微皱。
他把李向前说的话,还有白老的诊断,结合在一起,脑子里瞬间理清了线索。
“王昊,你想想,你们王家内部,谁有机会接触到你妹妹,而且还懂得药门的功夫?”
王昊喘着粗气,脑子飞转动。
突然,他脸色惨白,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陈墨……我三叔王沧海两年前,新收的关门弟子。”
“这王八蛋来历不明,但我三叔特别信任他,我妹妹的药膳,平时都是他负责煎的!”
赵小军马上给伊万信息,让他跨国比对陈墨的信息。
不到两个小时,结果传回来了。
陈墨,真名陈默然,药门叛脉第三代传人,沈碧的亲侄子。
线索全串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