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能量守恒定律,那么巨大的能量爆,必然有一个核心源头。”
赵小军看了他一眼: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
团团撇了撇嘴,没再追问,但眼神里却写满了“我早就知道了”
的得意。
夜深了,孩子们都睡下。
卧室里,苏婉清靠在赵小军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小军哥,你以后……会离开我们吗?像那些神仙一样?”
她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赵小军收紧了手臂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傻丫头,说什么胡话。”
“我赵小军就算成了玉皇大帝,你也是我唯一的正宫皇后。”
“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你都别想甩开我。”
苏婉清笑了,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白兰。
她知道,她的男人,无论变得多强大,心,永远都在这个家里。
然而,平静的日子,总是短暂的。
第三天,苏婉清受邀去卢浮宫,参加一个由法兰西文化部举办的艺术交流酒会。
赵小军本想陪她一起去,但被她拒绝了。
“你刚回来,好好休息。”
“再说,伊万和周通他们都在,能有什么事。”
赵小军想了想,也没坚持。
以他现在的能力,整个巴黎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。
真有什么事,他瞬息即至。
傍晚时分,卢浮宫,玻璃金字塔下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苏婉清一袭简约的黑色长裙,气质清冷。
在一众争奇斗艳的欧洲名媛中,如同一株空谷幽兰,自成风景。
她正与一位白苍苍的音乐评论家交谈。
忽然,感觉一道极不舒服的目光,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她不动声色地循着感觉望去。
只见不远处,一个穿着考究,面容苍白的金男人。
正端着酒杯,用一种看待珍稀藏品的眼神,贪婪地打量着她。
那眼神,不带任何情欲,却比最赤裸的欲望,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那是一种如同尸体解剖和科学研究的冷静眼神。
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,对她举了举杯,嘴角咧开一个僵硬笑容。
苏婉清礼貌性地点了点头,转身便想离开。
就在这时,异变陡生!
酒会现场的灯光,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,瞬间全部熄灭。
人群出一阵惊呼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苏婉清感觉手腕一紧,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,将她整个人向后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