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。”
苏婉清毫不犹豫地回答,随即又补充了一句,“团团和圆圆也想你。”
“告诉他们,爸爸很快就回去了。”
挂了电话,赵小军脸上的笑容,久久没有散去。
成神成仙又如何?
老婆孩子热炕头,才是他赵小军,这辈子最大的念想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,对身边的王强说:“走,回家!喝庆功酒!”
“好嘞!”
王强扛起那把断了半截的陨铁大刀,咧开大嘴,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。
这一场惊天动地的长白山之变,最终以一种乎所有人想象的方式,落下了帷幕。
但赵小军知道,对于他自己而言,一个全新的,更加波澜壮阔的时代,才刚刚开始。
巴黎,左岸,圣日耳曼德佩区。
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私人飞机,在布尔歇机场的私人跑道上,悄然降落。
舷梯放下,赵小军一身休闲装,独自走了下来。
他没有带任何行李,也没有任何随从。
机场的贵宾通道外,伊万早已等候多时。
他看到赵小军的瞬间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眼前的兄弟,明明还是那个兄弟,五官没有变,身高没有变。
但整个人的感觉,却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如果说以前的赵小军,是一柄藏在鞘里的绝世宝刀,锋芒内敛、
那么现在,他就是那片孕育宝刀的深邃矿脉——沉静,厚重,深不可测。
“我的……上帝……”
伊万揉了揉眼睛,用俄语嘟囔了一句。
“赵,你……你看起来……很不一样。”
“是吗?可能最近觉睡得比较好。”
赵小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就是这一下,伊万感觉一股温润平和的力道传来,瞬间驱散了他连日来的疲惫。
他精神一振,只觉得浑身舒泰。
“走吧,嫂子她们还在公寓等你。”
伊万拉开车门,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知道,长白山一定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