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龙和虎头的喉咙里,出了极其压抑的低吼声,背上的毛根根倒竖。
那是它们面对顶级威胁时,才会有的反应。
而青鳞的反应,最为剧烈。
它仰起头,那颗已经初具狰狞的头颅,对着漆黑的夜空,喉咙里出一声极其尖锐而悠长的嘶鸣!
“噫——!”
那声音,根本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一种生物,充满了远古洪荒的气息。
穿透力极强,瞬间盖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嘈杂。
正在划拳的周通和李向前,动作一僵,被这声音激得,酒都醒了三分。
“这……这小东西叫唤啥呢?”
李向前含糊地问。
赵小军没有回答。
他的心已经沉了下去。
孙半仙的预言,恐怕要应验了。
而且,比他想象的,来得还要快!
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警觉,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走过去拍了拍李向前的肩膀:
“行了,大过年的,别喝了,嫂子还等着你呢。”
“都散了吧,回家睡觉!”
他不动声色地张罗着,把一院子喝得东倒西歪的兄弟们,一个个送走。
又帮着苏婉清,收拾了残局,哄着孩子们睡下。
整个过程,他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过。
但心里那根弦,已经绷得越来越紧。
等到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风卷着雪花的声音时,赵小军悄悄走出了院子。
周通和伊万正等在门外。
他们两个,一个是军中兵王,一个是西伯利亚的老油子,对危险的感知远常人。
刚才那一下,他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老大,刚才那一下……”
周通的眼神很严肃。
“不是炮仗!”
赵小军开门见山,声音压得很低,“是从地底下传来的。”
“你们看青鳞的反应,它在害怕。”
伊万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,语气凝重道:“赵,我以前在西伯利亚的时候,看过一些我们克格勃的内部资料。”
“里面提到过,长白山这座火山,有一个大概的周期规律。”
“上一次有记录的活跃期,正好是在二战爆前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