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一接通,那头就传来了她压抑不住的哭声。
“小军……你快来京城一趟吧……你爸他……他出事了!”
赵小军的心猛地一沉:“妈,您别急,慢慢说,爸怎么了?”
原来,岳父苏济世在单位里推行一项外贸领域的改革政策,触动了一些保守派大佬的利益。
那些人明着斗不过他,就开始在背地里下黑手。
翻出苏济世早些年的一些陈年旧账,罗织罪名,说他有“作风问题”
和“经济问题”
,直接把他告到了纪委。
现在,苏济世已经被停职调查了。
更要命的是,带头搞这件事的,是苏家早年间的一个死对头。
那人能量极大,看这架势,是不把苏济世彻底打倒,绝不善罢甘休。
“小军,现在我们苏家是墙倒众人推啊!”
周佩云在电话里泣不成声。
“现在家里门可罗雀,以前那些天天上门的人,现在躲我们都来不及。”
“小军,妈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找你了……”
“妈,您放心,我马上过去!”
挂了电话,赵小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他知道,这件事绝不是岳父一个人的事。
苏济世是他在京城最大的靠山,一旦岳父倒台,他现在所有风光的生意,很可能都会在顷刻间土崩瓦解,沦为别人的猎物。
那些眼红他的对手,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,扑上来把他撕得粉碎。
唇亡齿寒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。
“婉清,你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和爹娘,我必须马上去一趟京城。”
赵小军当机立断。
苏婉清的眼睛也红了,但她没有哭,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你放心去吧,家里有我,路上小心。”
赵小军没有耽搁。
他连夜从酒窖里,取出了那颗在熊腹中得到的,已经用药材浸泡许久的极品“金胆”
。
又从保险柜里,拿出了那支一直没舍得用的百年“六品叶”
野生参王。
这两样东西,是真正的无价之宝。
也是他这次进京,准备用来“敲门”
的利器。
除了这些,他还带上了公司账上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,足足五十万现金。
第二天凌晨,赵小军告别了家人,独自一人,登上了北上的火车。
三天后,京城,苏家四合院。
与往日的热闹非凡不同,如今的苏家大院,显得异常冷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苏济世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,两鬓添了许多白。
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