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就去那里!”
张教授一听,立刻拍板。
赵小军叫来周通,让他开车把这几位大爷送上山。
临走前,他特意叮嘱道:“山上晚上不安全,野兽多,你们千万要在木屋里待着,晚上别乱跑,尤其是别离开火堆太远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啰嗦。”
粟文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“我们是来采风的,又不是来送死的。”
看着吉普车远去的背影,赵小军摇了摇头。
“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。”
果然,半夜时分,龙王潭那边就出事了。
张教授和几个师兄虽然嘴上硬,但心里还是有点毛。
可为了那所谓的“艺术灵感”
,几个师兄硬是拉着不想动弹的张教授,大半夜的跑到木屋外面,想要画什么“月下雪原”
。
结果刚出去没多久,周围的林子里,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狼嚎声,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,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“妈呀!有狼!”
这几个平时只会拿画笔的才子,吓得魂飞魄散。
画板一扔,哭爹喊娘地往木屋里跑。
好在跑山帮的兄弟一直在暗中守着,及时放了几枪,才把狼群惊走。
第二天一早,当赵小军上山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双眼通红、精神萎靡,缩在火堆旁瑟瑟抖的几个狂野派艺术家。
“怎么?昨晚的野性美,几位欣赏够了吗?”
赵小军忍着笑问道。
张教授老脸一红,咳嗽了两声,没好意思说话。
粟文倒是硬着头皮哼了一声:“这……这也是体验生活的一部分!我们……我们这是在积累素材!”
经过一夜惊魂。
张教授等人的气焰,虽然被打压了一些。
但那股子为了艺术“献身”
的倔劲儿,反倒更足了。
“小赵啊,这外围的景色我们看也看了,虽然不错,但还不够震撼。”
张教授喝了一口热粥,恢复了几分精神,推了推眼镜说道。
“我想要那种更原始、更没人烟的地方。”
“我想画那种能在绝境中迸出的生命力!你明白吗?”
赵小军听得直皱眉。
这老头,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“张教授,深山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昨晚那是运气好,再往里走,那是真正的无人区,熊瞎子、饿狼、甚至野猪群,随时都可能要命。”
“我们不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