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他珍藏的老旱烟,被大孙子团团当成雪花,撒得满屋都是。
“这……这是咋了?”
赵小军看着这一地狼藉,也是哭笑不得。
“还能咋了?这两个小祖宗造反了!”
苏婉清无奈地叹了口气,指着装无辜的两个小家伙。
“我做个饭的功夫,这就成盘丝洞了。”
赵小军眉头一皱,板起脸,走到炕边,沉声道:“赵天佑!赵天爱!都给我站好了!”
两个小家伙平时天不怕地地不怕,就怕这个偶尔黑脸的爹。
一听这语气,立马如果不约而同地收起了笑脸,小嘴一扁,哇的一声,那是异口同声,哭得惊天动地。
“哎呦!我的心肝肉诶!哭啥哭!”
王秀兰正在外屋盛饭,听到哭声,举着饭勺就冲了进来。
一把护住孙子孙女,瞪着赵小军:“你吼啥吼!孩子才多大?”
“不懂事慢慢教,吓坏了咋整?”
赵有财也顾不上烟叶了,赶紧凑过来哄:“不哭不哭,爷爷带你们骑大马。”
看着父母这无底线的溺爱,苏婉清和赵小军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。
隔代亲,那是真没办法。
这俩孩子正是长身体、探知欲最强的时候,精力旺盛得像两头小牛犊子,家里大人稍微一眼看不住,就能给你整出点幺蛾子。
“不行,这么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晚上,赵小军躺在炕上,听着隔壁孩子均匀的呼吸声,对苏婉清说道。
“爹娘年纪大了,看不住这俩皮猴子。”
“咱们平时又忙,得找个帮手。”
“帮手?要不请个保姆?”
苏婉清问。
“不请人,请狗!”
赵小军眼睛一亮。
“找两条好狗,既能看家护院,又能陪孩子疯,消耗他们的精力。”
“要是遇到危险,狗比人反应还快。”
他可是记得,前世有些顶级的护卫犬,那是真正的带娃神器。
说干就干。
第二天,赵小军就打听到,在几十里外的大山深处。
有个叫“狗王刘”
的老猎户,专门培育最好的东北猎犬和护卫犬。
赵小军开着吉普车,带着李向前,直奔“狗王刘”
的家。
那是个依山而建的独立院落,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,阵阵低沉而凶猛的咆哮声。
“你是谁?来干啥的?”
院门打开,一个瞎了一只眼、满脸刀疤的老头走了出来,手里还拎着根粗大的枣木棍子。
在他身后,三四条体型硕大的猛犬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赵小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