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高中那会儿,游问一谈过一个三年的女朋友,听说爱得轰轰烈烈,几乎人尽皆知。
分手之后,游问一倒是再没传出过新的感情。
原来不是没有,只是换了一个人,用了更久的时间。
想到这里,乔令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。
谁也过不了美人关。
不要说英雄,就是天之骄子,也一样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乔令问。
“继续追。”
他答。
“公平竞争?”
乔令手肘抵着桌沿看着调酒师。
“好。”
他再答。
这回乔令是真的笑了一下。
初初要去读的学校,离他的学校很近,走路十几分钟的距离。
地理位置上的优势,让他心里那点被“四年”
压下去的信心,又慢慢浮了上来。
近水楼台先得月,这个道理他懂。
他清楚,要追一个人,就要了解她的过去——她喜欢什么,讨厌什么。这一点,他心里明白,游问一知道的,肯定比他多。
“她之前有谈过恋爱吗?”
乔令问得随意,手指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游问一皱了一下眉。那是一个极细微的表情,来得快,也消失得快。很明显,这个问题已经越过了他愿意分享的界限。
游问一没有回答。
他伸手朝调酒师打了个响指,示意要一杯冰水。等水端上来,他才转头看向乔令,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句提问从未出现过。
“伯父伯母最近还好吗?”
乔令一愣。
“上次伯父伯母来我家拜访了几次,”
游问一继续道,语调不紧不慢,“为了郊区外那块地。现在市场监管得严,流程卡得紧,未必能那么快批下来。”
话说得很隐晦,可乔令不傻,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这是提醒——现实、家族、利益,这些才是当下更值得他花精力的东西。
乔令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当然知道游问一说得不无道理,可爱情也是生活的一部分。
更何况,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那种一眼就心口紧的感觉了。
这种机会,一旦放过,就未必再来。
“帅哥,就你们两个啊!”
声音突然插进来,打断了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僵持。
迎面走来两个辣妹,短裙堪堪遮到屁股,妆容略显夸张,眉画得很浓,口红颜色偏深。
她们踩着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鼓点走过来,步伐张扬,风情明目张胆。
与游问一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相比,乔令明显更容易被人接近。
两个女生几乎没犹豫,直接凑到了他身边。
乔令没有越矩,动作却很自然。
他抬手叫来老板,让这两人的酒水今晚都记在自己账上,语气随和,笑容得体。
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乔令把新点的两杯百利甜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