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里垂着头语速飞快地趕应淮走。
大概是因为心虚和紧张,她刷了好几次都没刷到正确位置,房门没有打开。
这个时候保潔从走廊另一端走来,看到他们两个站在房门口,出声问:“是忘带房卡要开门的房客吗?前台讓我过来的。”
保洁阿姨的嗓门实在很大,舒里想要无视回避都没有办法,恰好这个时候门被刷开了,她赶紧先一步开口:“是的是的,房卡找回来了,不需要了。”
保洁见此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舒里赶紧推开门往里面走,背后响起应淮低沉的声音:“不是去的露台找我,怎么又去了前台?”
舒里手里依舊把包往身后藏:“路上刚好遇到酒店服务人员,就和她们说了。”
应淮低头看着她不说话。
舒里马上要关门,还存着侥幸心理,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理由也能说服应淮。
应淮却伸手挡住了酒店房门,直接走了进去,舒里被逼退了两步,眼睁睁看着他走进了她的房间,反手关上了房门。
咖啡豆已经跑进了房间到处嗅闻探索。
舒里眼疾手快地把包放在旁边的衣柜架子上,还在假装这本来就是放在那里的。
她先气势汹汹地质问:“应淮!你想干嘛?我都没让你进来。”
应淮说:“我开的房间,我为什么不能进来?”
舒里先是一呆,大脑有些混乱:“你只开了一间房吗?你今天要和我住?”
虽然他们前两天刚“被迫”
在一张床上睡过,但是没有那些特殊情况,他们怎么能睡在一起?
应淮直截了当:“刚才你是去和陳屹朗见面了吧。”
舒里背后一寒,又想起来那天自己答应应淮的承诺,她立马说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我就是去一楼找前台说房间门卡的事情了,你不相信可以去问前台!”
应淮步步紧逼,戳穿她的第一个谎言:“刚才你还说自己是去露台找我,中途遇到的工作人员。”
舒里刚才只是随口一扯,现在被戳穿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更加合理的理由去找补,只好先承认:“我确实见到陳屹朗了,但那是他先来找我的!我没有理他,根本没和他说几句话。”
舒里上前拉住应淮的胳膊,楚楚可怜道:“他就是在糾缠我,还从陈閔那里打听我的消息跟踪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说完她还不忘再踩陈閔一脚:“都怪那个陈闵,肯定是她故意叫来陈屹朗的,他们两个是亲戚!”
舒里把所有的问题全都归到其他人的身上,半句都不提自己收了包的事。
应淮繼续盘问:“刚才在露台你已经看到他了吧,既然他糾缠你,你为什么不和我说?”
舒里马上回答:“我就是怕你误会生气,你看,我不是一看到他就马上走了吗?我和陈屹朗真的没什么,我们以前是死对头,我特别讨厭他!”
应淮面无表情,看起来并不像相信了的样子:“死对头,还挺亲密的。”
舒里有口难言,觉得应淮简直是在无理取闹。
“你别生气了,我真的没骗你,我刚才特别生气他来找我,而且他也不喜欢我,他就是想趁着我们家破产了所以想拿捏羞辱我。”
应淮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。
讨厭?讨厌一个人可不是这个样子的,讨厌还要和她结婚,还要给她花钱买包。
应淮看着舒里十分笃定的表情,没有再繼续反驳,不再和她探讨陈屹朗到底喜不喜欢她这个话题。
“不会撒谎就不要撒谎。”
应淮淡淡地说,“包你喜欢你就收下,这次就算了。”
他的目光划过衣柜架子上的包,转身打开门离开。
舒里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应淮分明什么都知道了!
舒里在房间里转了两圈,把新包拿起又放下,最后抱着包往床上仰躺下来。
既然他都说算了,让她收下,那就没关系了吧?
本来就是别人送给她的,她收不收都光明正大。
第二天一早,舒里就背着新包去学校,坐应淮的车去的,她还是有些不自在,特意在包上缠了自己的旧包的丝巾,希望应淮作为一个直男看不出来。
但是她想要抱咖啡豆上车的时候,下意识把包递给应淮,却被拒绝。
应淮语气平淡地说:“新买的包这么喜欢,还是多背一会儿。”
说着他弯腰抱起咖啡豆将她放到了后座。
第34章
三十三章
舒里去教室拎着包準備去找陈闵算账。
谁曾想陈闵竟然不在。
她跑到余晓玥面前问她:“陈闵呢?”
余晓玥没想到舒里还会主动找她搭话:“我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