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刃见状冷笑了一声,“说不出来就不要说了,我来你这里也不是想要听你说话的。你以前没少磋磨月儿,让他吃了不少苦头。说实话要不是为了他,我是不可能救下你的。你不好好感激他就算了,怎么还能想着去伤害他?你这个当祖母的,是不是太过恶毒了?”
“你,你……”
“怎么?你还觉得不服气,你做得事情哪里像是个祖母,跟青楼里的老鸨简直没两样。”
老太太直接被秦刃的话气晕了过去,秦刃见状一脸的无语。
就允许她欺负别人,他只是过来帮柳轻月说两句公道话就气晕了,还真是娇气。
秦刃这样想着,也不能真的不管她。
他让护卫甲护卫乙过来,让他们把老太太抬了出去。
“你们带着她去找个医馆,不能让老太太死在这里。”
把柳轻颜拖出去的两人就是两个护卫,他们已经知道刚刚生了什么事情了。
他们是柳玉则的人,心里自然偏向柳玉则与柳轻月。
之前老太太那样对待月公子,他们的心里就已经很讨厌这位老夫人了。
如今得知老夫人做的事情,他们就觉得老夫人被气晕就是活该。
不过血缘还摆在那里,他们也确实不好完全不管她的死活。
于是两个人带着老太太,就先一步离开了驿站,去前面的镇子上找大夫。
次日上午,他们没有立刻继续赶路。
秦刃带着柳轻月去见了柳轻颜,柳轻颜经过一夜反省早就老实了。
他有点惊恐的看向柳轻月,十分害怕柳轻月会怀恨在心,然后对他出手。
柳轻月:“这是你与你母亲的卖身契,我现在就把它们给你们。官奴的情况与普通奴隶不同,就算把你们的卖身契都拿到手了,你们也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。我本来是想要我夫君给你们安排一个地方,这样你们就可以在那里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。但是……你们一路上就没有省心过,还想要勾引我的夫君。我要是再不做点什么,你们估计还以为我是个泥人。这样吧,既然你们这样不省心,我就把卖身契还给你们。你们两个拿着卖身契自己走吧,以后你们的生死我就不管了。”
在大邕,官奴自己没有办法独自生活的。
官奴比奴隶还下贱,一旦被其他人抓住了,他们就能随意买卖。
甚至有的被人打死了,官府那边都不会过问。
秦刃与柳轻月这样大费周章,想要把他们送到偏远的地方,就是担心他们会被人盯上了。
结果没有想到,他们事事为了他们考虑,他们却一直没有省心过。
总是时不时就要闹上一出,柳轻月就算跟他们有点亲情也被他们闹没了。
柳轻颜咬了咬牙,想到被父亲藏起来的两个哥哥。
他说:“走就走,我才不要去什么乡下庄子里。”
他这样赌气的说完,就拿着他与苏氏的卖身契去找苏氏去了。
柳轻月见他走得这样干脆,转眸看向了柳家的其他人。
“你们呢,你们要是自己有更好的去处,你们的卖身契也可以给你们。”
最后大伯家里又走了三个,剩下的都是没有地方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