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房门,温郗随手布下几个隔音阵法,又拿了个隐匿灵宝压阵,这才开口。
“我本来也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委托,事实上,我跟村长想的一样,就算找不着狗,买个差不多的哄着老人家也算交差了,毕竟像赵兰翠这样的年纪,所需要的也只是个情感寄托。”
见温郗似乎有很多话要说,萧杙安静地给她倒了杯茶,轻轻搁在了她的面前。
温郗随口道了声谢,继续道:“但,打从进村那一刻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目睹一切的温言:……
他想了想,也给温郗倒了杯茶想要递过去,又觉得这行为像是小孩子斗气太过幼稚,只好作罢,最终只能自己恨恨喝了一口。
凉望津挑眉:“怎么说?你就吹吧,还一进村就看出不对了,我们九阙的村子都是这样的,有什么不对劲?”
温郗抬手,一道浅绿色灵力闪过,凉望津开开合合的嘴就再也没一丝声音传出。
凉望津后知后觉:?
靠!温郗竟然禁他的言!
他要告诉他姑姑!
温郗继续道:“我第一次出院前就将启明洲的详细地图背了下来,回石城本来就是九阙很靠南的城池了,遮红村更是偏远。”
“这样差的地理环境,这样穷的村落,村里的人不算少不说,每个人还都面色红润——小蛋甚至比这镇上的小孩都吃的圆润。”
“当然,一家里的吃食肯定是紧着小孩吃的,小蛋是个小胖孩也正常,但小蛋的母亲同样气色很好,这就不太对了。”
萧杙敛下视线,沉声道:“因为按照常理来说,在很穷的家庭中,大多是由母亲来做牺牲的第一人,由她来省吃俭用。”
“对,这是母性,”
温郗顿了顿,“但那村里的妇人都面露红光,穿的衣服虽说是粗布,但并不旧,足以证明这村子不穷——至少,在吃食上不缺。”
“其次,同理,假如一个村子真的穷困,很少会有人愿意照拂一个精神失常的老妇长达数十年。也很少会有年轻人愿意留在家乡,但你们也看到了那村子里的年轻人不少。”
温郗摊开手:“显而易见——”
鹿辞霜眼眸微睁,怒声呵道:“他敢骗我们!如此隐瞒!他一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!”
“村长一定是坏人!我要去杀了他!”
火光一闪,天玄伏离棍已经出现在鹿辞霜手中。
温郗一噎,急忙摁住了炸毛的鹿辞霜。“别激动别激动,这些目前只是些不合理的地方,还没证据表明村长是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