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墨微尘还没走的意思,虞既白叹了口气,选择直接赶人。
墨微尘,你峰里应该还有事情要处理吧?
墨微尘手里盘着核桃,一脸茫然:“没事啊,我们峰人少,能有什么事?”
虞既白闭了闭眼睛:我的意思是——
我们师徒许久没见了,需要叙旧。
温郗笑嘻嘻补充:“师叔,我师父的意思是你在这会打扰我们说话哦。”
墨微尘:……
他撇了撇嘴:“哼,走就走。”
走到殿门口,墨微尘收敛起笑容,脸上带上几抹正色:“我认真的,小白,你的本命灵器刚刚修复,还是要多留意,当年的天罚毕竟不是你自己接完的,不算完全受刑,万一天道——”
他顿了顿,没再说下去,只话锋一转: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找我。我虽比不得执玉那般强大,但也是有些能力的。”
虞既白抬手,光幕瞬间飞至墨微尘面前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墨微尘脚步一顿,眼底闪过疑惑,看着光幕上的字缓缓变化。
微尘。
不必妄自菲薄,你的天赋启明洲人皆承认的天人之姿,更不必总是拿执玉来要求自己,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。即便追不上他,也无妨。
虞既白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:另外,真的,多谢。
墨微尘笑了。
他袖子一甩,大步离去,只给温郗和虞既白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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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微尘离开后,温郗立刻拉着虞既白进了里屋。
关上房门,温郗张开双臂,热情地扑进了虞既白的怀里,小脑袋蹭了蹭虞既白的衣服,跟一年多以前一样自然地撒着娇,不见半分生疏。
“师父!您总算出关了,我想死您了!”
“您再不出来,我都要长得跟您一样高了!”
温郗抬头,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,并悄咪咪踮了踮脚。
虞既白:……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刚刚到自己胸口处的小孩,一时无言。
行吧,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温郗晃着小脑袋,从虞既白怀里退了出来,一脸兴奋地问:“师父师父!琴呢?让我看看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