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清妤一向笑不露齿,让人分辨不出她的心情是好是坏,而此刻,她却笑得灿烂,如一朵纯净高雅从未开放过的昙花,突然绚烂绽放。
“你笑了。”
秦砚洲眼眸微亮。
舒清妤怔愣,平静如湖的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撩拨了一下,荡起一丝波澜。
想到什么,她立马收起露齿的笑,又恢复成那淡淡微笑,优雅温柔的一面。
刚刚那一幕,就好似昙花一现。
“棉宝想要漂亮姐姐陪你玩吗?”
她弯下腰看着棉宝。
棉宝点头:“想。”
“走吧,姐姐带你去买糖吃。”
“好耶!”
棉宝快乐地牵着舒清妤的手,蹦蹦跳跳。
秦砚洲跟在身后,看着舒清妤单薄却挺直的背,眉头轻轻拢了一下。
舒清妤带着棉宝来到小卖部。
棉宝挑选了一小包麦芽糖和饼干。
舒清妤付钱的时候,老板说道:“这位同志已经付过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秦砚洲:“说好了我给棉宝买。”
秦砚洲:“下次吧。”
舒清妤无奈。
往回走的时候舒清妤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秦同学,你等我一下,我遇见个熟人,过去打个招呼。”
秦砚洲点了点头。
棉宝现在很黏舒清妤,舒清妤也喜欢棉宝,便带着棉宝一起过去。
秦砚洲朝着他们的身影看过去,远远地只看见舒清妤过去打招呼的是个男人,还是一头黄毛。
“哎呦。”
秦砚洲被一声惊呼拉回视线。
一米距离处一个中年女人摔倒了,篮子掉在地上,里面的红薯散落一地。
陈寡妇刚三十,正是风韵犹存的时候,她捂着脚踝,抬头捂住的到处张望,想要寻人帮助。
最后视线落在秦砚洲身上。
“同志,你能扶我一把吗?我脚崴了,站不起来。”
秦砚洲没认出陈寡妇,上回把人送医院的时候,他并未看清陈寡妇的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