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走了,谢玉澜朝着众人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都别看了,这次我家砚洲遭罪,就是那陶晓军害的,陶晓军被抓,就是他自作孽。”
大家总算搞明白,这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没想到陶晓军是这样的人,这老陶家也太害人了。”
谢玉澜关上门,进厨房去准备午饭。
中午,秦砚洲看着桌子上那一盘蒸猪脑。
“妈,这猪脑咋回事?”
谢玉澜:“这是我专门找人留了半个猪脑子,特意做给你吃的,只有你一个人有。”
秦砚洲:“我不吃。”
棉宝在一旁:“要吃的要吃的,必须要吃的,奶奶说吃哪补哪,叔叔你多吃点猪脑子。”
秦砚洲:?
他这是被小萝卜骂了?
“小萝卜,你敢骂老子?”
他故作凶狠的模样。
棉宝叉起小腰:“才木有呢,叔叔伤到了头,就要吃猪脑子补补呀。”
秦砚洲:……
棉宝:“我这都是为了叔叔好,叔叔不领情就算鸟。”
秦砚洲:……
他合理怀疑,小萝卜就是故意的。
谢玉澜在一旁偷笑。
“行了,赶紧吃。”
秦砚洲最终在亲娘的逼迫下,捏着鼻子把猪脑子吃进去。
刚吃过饭不久,光子和刚子提着点心来看望秦砚洲。
“洲哥,我听说你出事,快吓死我了。”
光子一进来就抱住秦砚洲。
秦砚洲嫌弃地把把他推开。
“你小子干啥呢,老子可不是你媳妇。”
光子憨憨地挠了挠头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吗,你头咋样了?”
秦砚洲的头还缠着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