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杰早已经想好说辞:“我跟妹妹坐邻居伯伯的牛车来到这里找我舅舅,可是我们没有找到,邻居伯伯已经回去了,我们现在不知道怎么走回去,公安叔叔,你能帮帮我们吗?”
棉宝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,奶声奶气道:“公安叔叔可以送我们回家吗?”
公安被棉宝萌了一脸,一向庄严的面容,如同百炼钢化为绕指柔,声音都不自觉地夹了起来。
“你们家住在桂远县哪个乡镇?或者哪条街道?叔叔给那边派出所打个电话,联系你们的爸爸妈妈。”
两小只互相对视一眼。
糟糕,公安叔叔问得这么详细,他们根本不晓得那边有什么乡镇什么街道呀。
见他们不说话,公安皱了皱眉头。
“如果不知道详细的乡镇或者街道地址,这一时半会,叔叔也没办法送你们回家。”
棉宝心急如焚,他们必须要尽快赶过去,不然叔叔就有危险了!
……
桂远县,秦砚洲从医院出来,他脸上表情凝重。
虽然医生已经说了晓军没有重伤昏迷,更没有失忆,但整件事情中还是有不少疑虑,他想去弄清楚。
晓军为什么要撒谎说失去记忆?
还有当年,明明他亲眼看见他为救自己掉下悬崖了,又为什么他会安然无恙地待在桂远县好几年?
秦砚洲打开自行车的锁。
或许……晓军记错了,另一家医院会有他的治疗记录呢?
桂远县总共有两家医院,秦砚洲骑上车便往另一家医院去。
骑到一段陡峭的下坡路,突然“砰”
的一声,车头歪了一下,秦砚洲整个人差点甩出去。
他急忙用力稳住车把手,才没有摔倒滚下坡。
他打算停下,好巧不巧,刹车竟然失灵了!
自行车径直往下冲,而下面一个老婆婆挎着篮子出现,眼瞅着就要撞到老婆婆了。
“糟糕!”
他脸色一变。
为了不撞到老婆婆,秦砚洲想也没想地掉转车头,自行车直接朝着沟里冲过去。
这要是摔进沟里,别说摔个半残了,里面的臭污水都能把他给熏死。
关键时刻,秦砚洲没有过多犹豫,直接一个跳跃,丢弃自行车,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停下来。
他的手擦伤了,火辣辣地疼着。
身后“砰”
的一下,自行车倒扣在了沟里。
秦砚洲心有余悸地站起身,拍了拍胸脯。
“差点摔死老子。”
再一看,那老婆婆已经老神在在地挎着篮子走了。
秦砚洲走过去扶起自行车。
还好,自行车没有弄脏,只是……车胎爆了。
秦砚洲检查了一下,现车胎上面有一颗钉子。
难道是路上不小心轧到的?
可刹车又是怎么回事?
他没管手上的擦伤,附近找人借了工具,检查后,现橡胶刹皮被人磨坏,甚至连钢丝也剪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