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两人中间挤出一个头,冲着秦砚洲狡黠地吐了吐舌头。
被小萝卜这么一闹腾,秦砚洲心里好似松快了许多。
重新躺下后,秦砚洲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,天不亮,他就起来了。
谢玉澜已经在厨房忙活,见他洗漱完要出门,她拿着一个纸包出来。
“老娘刚烙好的鸡蛋饼,你拿着路上吃,下午记得早点回来。”
秦砚洲:“知道了,自行车我骑走了啊。”
“嗯,路上小心。”
不知怎么的,谢玉澜心里总有点不放心,她还想叮嘱两句,秦砚洲已经推着二八大杠出门了。
为了方便,今日他打算直接骑自行车去桂远县。
一路颠簸,三个小时后,终于抵达桂远县人民医院。
秦砚洲停好车,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大步流星地走进去。
“同志,你好,我想咨询点问题。”
那天跟晓军在国营饭店喝酒,他只套出来晓军是在这家医院治疗,医生姓刘。
然而打听之下,姓刘的医生有好几位。
同科室的就有三个刘医生。
秦砚洲没办法,只能挨个去问。
“刘医生,我不是来看病的,我想跟您咨询一下,您有没有救治过这个病人?”
他拿着两人的那张合照指给医生看。
“没有,没印象。”
“您再想想呢?”
医生又看了一眼:“我记忆好,大部分治过的病人我都记得,我没救治过这个人。”
秦砚洲出来,又立马去问另一个刘医生。
一连问了两个都说没有。
秦砚洲站在走廊上,按理说陶晓军这种情况,属于比较重大的医疗事件了,医院救治过他的人,肯定会有印象。
除非……陶晓军当年根本就没受伤!
秦砚洲眼眸深了深,他还是不想相信陶晓军会骗他。
他不死心地又找到第三位刘医生,给对方看了照片,又说了姓名。
“他叫陶晓军,当年从悬崖上摔下来,在贵医院救治,昏迷了半年,您还有印象吗?”
这位刘医生扶了扶眼镜,眯起眼睛仔细的又看了一遍照片上的人。
随后,他从柜子里翻出病历本。
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