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望病人,总不能空着手去。
“是。”
戚瑶和余开放离开后,李承打电话,将林青和毕雨东喊到了办公室。
“坐。”
两个人进门后,李承冲二人招了招手,示意二人坐下。
“等下我要出去一趟,跟重卡集团的谈判就交给你俩了,我们要做贷款,这个价格一定还能再往下压。”
李承叮嘱道。
以风林县的财政情况,只能依靠贷款。
而且,就算风林县资金充足,也必须得走贷款。
原因很简单,这家企业不是风林县百分百控股,水临县也占了百分之十九的股份。
李承给企业做出的估值,不包括货车采购。
若是风林县自掏腰包采购货车,将是一笔完全不划算的生意。
“明白。”
接下来,李承又跟二人聊了一番关于采购的问题,他这才离开县政府。
。。。。。。
棚户区。
一处破旧的宅院,外墙上已经被红色自喷漆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圈,里面一个‘拆’字,格外醒目。
余开放拉开门,将李承和戚瑶请入屋内。
进门是一个狭窄的走廊,直通外屋地,左右两侧是房间。
刚一进门,一股难闻的药味,混杂着些许骚臭味从左侧房间飘出,涌入李承鼻中。
“谁呀?”
左侧房间中的人,听到门外有响动,开口询问。
“黄叔,李县长过来看您了。”
余开放率先进入左侧的房间,冲着炕头上的老人说。
房间内,只有黄副厂长一个人,正躺在床上。
从他惨白的脸色,以及萎靡的精神来看,恐怕时日无多。
听到李县长亲自过来,黄副厂长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,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。
“黄厂长,您别动了。”
李承温和地劝道。
在工作上,李承或许是一位严厉的领导。
但在面对群众时,他一向温和热情。
“唉。。。老啦,不中用了,也没几天活头了。”
黄厂长叹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炕上。
“余局长,您又过来了?”
这时,一个中年美妇从外面进门,但屋内的三人,她只认识余开放。
“我陪李县长过来看望你父亲。”
余开放解释道。
“李县长,您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