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过于偏激。
完全可以用冥顽不灵来形容。
李承也不想跟他再废话下去,转身离开了审讯室。
“李县长,这种人真是太可恨了!”
刘树民陪在李承身旁,气冲冲地道。
“没关系,监狱会磨平他的棱角。”
李承平静地说。
在刘树民的引领下,两个人来到一间单独的办公室。
“树民,关于他说的诈骗情况,进展如何了?”
李承这次过来,主要是想问这件事。
“我也正想跟您汇报这件事,周根生那个朋友,只是一个介绍人,目前已经缉拿归案。
他在此案中,只拿到了五万元的介绍费,他愿意配合警方,归还这笔钱。
而骗取周根生钱的,是一个职业诈骗分子,叫金生。
去年,他在汉江市行骗时,被当地警方缉拿归案。
据汉江警方的反馈,金生的诈骗所得早已挥霍一空。。。。两个孩子的钱,恐怕追不回来了。”
刘树民将情况汇报给李承。
听到这个结果,李承并不意外。
钱已经被骗了那么久,在现实案例中,很难追回。
“刚才周根生说,他在意识到被诈骗后,就已经报案,当时为什么没有抓捕这个诈骗分子?”
李承问。
“这个。。。可能是接到报案的民警,没有重视,当成了普通的投资失败索回案件。
这些年,因投资失败控告诈骗的案例有很多。”
刘树民解释道。
“这不是理由,尤其是公检法部门的办案,更要认真负责。”
李承摇了摇头,但他也没有长篇大论地去教训刘树民:“查一下当年是谁接的案,谁去调查的,这些人有没有尽到责任。
如果没有尽责,严肃处理。”
“好的李县长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老公。”
许梦今晚加班直播,回到家看到李承坐在沙上闷闷不乐,便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,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:“怎么不开心呀?”
“失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