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渊的行程已经下来了,封宁也就安排好了去通城的飞机。
这两天只需要再将工作安排妥当就行了。
就她得到那颗黑色心脏的事情,只有时渊、她还有凌云知道。
凌云倒是不用担心,这两天他已经被丁当当和江深带着去熟悉人世间的规则和知识去了。
封宁了个视频给程湛流,就看到程湛流难得的一身休闲装束,瞧着倒是比平时要显得英俊多了。
平时他虽然容貌不差,但总是太过板正的模样,就让人觉得……有点老气。
不是外形,而是气质。
气质就给人一种……爹味儿。
现在在视频里看起来,没了爹味儿,显得很是英气锐利,而他身后,凤栖更是一袭酒红色的裹身短裙。
有多裹呢……总之就已经到了线条只要有一丝一毫不完美,都会很明显的程度。
但凤栖的身材真的是堪称完美了。
有多短呢……大概就是,封宁在视频里瞧着凤栖,封宁哪怕知道是隔着视频,却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弯头下去看看有没有走光的程度。
总之就是一个字,美美美。
封宁原本还想和程湛流说点什么,比如提一提黑色心脏应该是碎片,可能有很多个,之后任务中要注意一点。
结果看到这样的画面,封宁到最后也只憋出来一句,“妈的程湛流,你吃得可真好。”
程湛流皱了皱眉,表情里似乎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。
封宁懒得理他了,只随口说了几句自己要去通城的行程,让他在海城要是还有什么需要,就直接联系她在海城的秘书就行。
然后才结束了通话。
其他的倒还好,封宁没觉得有什么,无非就是每天多背个水桶包而已。
名牌,六位数的价格,背在身上完全可以当成是完成时尚的一部分。
但有一件事情,封宁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自从她开始随身携带这玩意儿之后,她每天晚上都在做梦。
醒来之后也很难记得梦里是什么内容了,但是梦里的感觉还在。
感觉就是……很难过。
明明连内容是什么都没印象了,感觉却很深刻。
怎么会那么难过?不夸张的说,当初她被困在封廉家的地下室里被抽血剜肉的,好像都没有这么难过?
但更神奇的是……
醒来之后,这种感觉就像被蒙上了一层毛玻璃似的。
真的太神奇了,就是……她隔着这层‘毛玻璃’,非常清楚地知道这种感觉是比当初在封廉地下室时还要难过的难过。
但只是理智上知道概念是这样,情感上,却并不能体会这种难过。
不管怎么样,都多方面体现出,这个玩意儿的离奇程度来。
直到这天晚上,封宁迷迷糊糊间,听到了时渊焦灼的声音,在喊她的名字。
“宁宁,宁宁快醒醒……!醒醒!”
封宁蓦地睁大了眼睛,目光还有些懵懂,“嗯?怎么……?”
时渊目光担忧地看着她。
封宁眨了眨眼,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滑落下去,抬手一抹,就摸到了满手的眼泪。
“我这是……”
封宁怔怔的,明明流了这么多的眼泪,但此刻想起梦里的内容,又是梦着一层毛玻璃的,没有实感的难过。
封宁继续道:“……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