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宁轻轻拍了拍汪言的肩膀,“没事儿,辛苦你了。”
看得出来检查出来的这个结果都快把汪言给搞郁闷了。
“不客气,封队。”
汪言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虽然有点吃惊,但还没到震惊的程度。”
说到这里时,汪言朝着时渊看了一眼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更震惊的人在这儿呢。
封宁:“放心,扶杆我会赔的。”
汪言:“那我工作去了,你好好安慰安慰吧,要换做我,我应该也挺难揭过去的。”
怎么可能揭过去呢,这个结果总在昭示着有某个可能,在这个可能里,极有可能是爱人为自己做出了牺牲。
光是这个可能,就已经足够折磨有情人了。
汪言说完就向封宁告辞了。
她离开之后,封宁站到了时渊跟前,“时渊。”
她叫他的名字,但时渊的目光却晃晃荡荡的,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,跨越了所有的时间。
甚至已经控制不住,泛起了浅金的色泽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
封宁双手捧住他的脸。
好一会儿,那双浅金色瞳眸里的焦点才渐渐汇聚,落在她脸上。
“怎么了?”
封宁低声问他,“我觉得跟我应该没什么关系,我刚刚也说了,我才二十五岁。”
“你光有记忆的,在玄龙峰上的时间,都多少年了。就算这心脏和我的能比对上,应该和我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封宁想了想,继续道,“我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,可能太岁真菌类的异端,共用同一套基因特质?”
“然后我这类的,因为自身特质,又很容易被人当成补品给盯上,说不定当初就是我的‘前辈’之类的,被你给盯上了……”
封宁因为觉得和自己没有关系,所以在心里非常利索的就捋出一套可能性来。
还自觉说服力很强。
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