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汪言点头,“结果出来我马上告诉你。”
封宁却道,“没事,你直接来这里找我就行,结果出来之前我不走。”
汪言拿着样本去做检验之后。
封宁就看向了时渊,“好啊你,报复是吧。”
时渊眨了眨眼睛,模样看起来有些无辜,“怎么能说是报复?我报复谁呢。”
“我!”
封宁抬手指了指自己,她还记得自己当初取心头血给人家下孢子的事儿。
她还以为过那么久,时渊早就忘了呢,没想到都在这儿等着呢。
时渊死不承认,他‘虚虚弱弱’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下了。
“我哪有,我才不会为了报复就做这种事情,来让你心疼呢。”
时渊道。
封宁盯着他:“说谎死老婆。”
时渊也盯着她,“呸!”
封宁眉头皱得更紧,没好气儿的扯开他的衣服往里瞧,“扎哪儿了?让我瞧瞧,怎么扎的?连麻醉都不打,你疯了吧……”
时渊精壮的胸膛上,倒也没有什么狰狞的伤痕,就一个棉签头粗细的孔,而且已经愈合了,此刻瞧着那个孔还是刚长出的新肉。
刚才应该就是从这里扎的。
“就随手扎的。”
时渊将衣服扯好,“也不疼多久,人类的麻醉对我没用的。”
“研究所也有异兽的麻醉。”
封宁道,总觉得巨龙受老罪了。
时渊摇了摇头,“你看过我原型的。”
封宁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原型那个身量,就算是异兽麻醉,那都得打一堆。
“还不如直接扎来得方便。”
时渊道。
“还疼吗?”
封宁小心问道。
时渊:“你让我亲一下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