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黑亮闪烁,看起来半点不像个盲女。
而现在,她的一双眼眸里,目光茫然且晦暗。
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的话,看起来就像是这个躯壳里,什么都不剩了。
不仅如此,还依稀能够看到,白萤脖颈的领口边缘,还有手腕的袖口边缘,似是有什么诡谲的纹路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让白萤以这个状态‘起死回生’的原因。
封宁拧眉盯着赤羽,语气难以置信,“你……疯了?”
赤羽听了她这话,并不恼,也没有太大反应,表情看起来非常平静。
声音听起来也相当平静,“我早就疯了。”
赤羽的目光落到身旁那个面无表情的‘白萤’脸上片刻,他目光有些悠远。
像是通过这张脸,在看着他真正朝思暮想的那个灵魂。
赤羽看着白萤的脸片刻后,目光落到了封宁脸上。
封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从赤羽的脸上瞧出了些无法掩饰的深意。
赤羽声音低沉又淡漠:“不是人人都能有……那样的勇气,经得起千年万年的等待和煎熬的,封宁,我没有那样的勇气。”
封宁眉头依旧皱着,她听得出赤羽这话里灭顶的哀伤和决绝。
心里有些难受,无来由的,说不上来的难受。
她记得凤栖也曾经说过差不多相同的话,如果可以的话,她愿意死,但程湛流必须得或者。
因为承受不了千年万年的煎熬。
封宁想,或许他们这些神兽就是这样,心思纯粹,感情纯粹热烈。
所以,都经不住爱人惨死离世后,千年万年的煎熬吧。
封宁顿了顿,“可是……可是现在她这样,也不算是她了吧。”
封宁还想说什么,却被凤栖轻轻拉了一下。
封宁转眸看向凤栖,凤栖凑到了她的耳边,低声说道,“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选择,无关对错。由他吧。”
凤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他也得活啊。”
听到这话,封宁心里一疼,忽然就明白了凤栖的意思。
程湛流在一旁,声音相当平静淡定,“记得没错的话,你也是在编的异兽,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。只不过……”
程湛流非常公事公办地问道,“你也是火系吧,都是火系,要怎么对付祸斗。”